掌门师兄命人整理现场,发现阁中所藏之易筋经和洗髓经竟不翼而飞。忙派寺中弟子,寻遍寺院不见经书,这才差人飞鸽传书,希望我丐帮众人协力查找。唉……”
那悟觉口宣佛号,悲戚地说道,言罢,一声长叹,摇头不再言语。
“什么?少林竟然遭到夜袭,居然连洗髓经和易筋经都丢了,何人有如此本事,竟能从防备森严的少林寺中盗走经书,还杀死那么多憎人,简直叫人难以置信。”
“就是,能在少林寺中盗取经书,又杀死那么多护阁僧人,简直难如登天,这人竟能来去自如,当真令人匪夷所思,只怕事蹊跷。”
“正是正是,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,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少林,还杀死如此之多的僧众,只怕非一人所为,说不定有奸细潜入也未谓可知。”
“兄弟此言甚是,否则又作何解释?”众人七嘴八舌,议论不停,却忘了杨琪正自伤心痛哭,此时听得众人议论,哭的更凶,身旁李明珠连声劝慰,亦陪着默默流泪不止。
“如此说来,我那小兄弟岂非终身治愈无望?不行,我兄弟二人即便踏破脚底之鞋,亦要寻得那洗髓经,为我兄弟治愈经脉之伤。弟妹莫哭,老哥这就北上少林,且问问那掌门秃驴,可有找寻之线索。”
马氏兄弟此时再也坐不下去,站起身来,也不管悟觉作何感想,异口同声地再次怒声说道,临了,还不忘安慰杨琪,说完之后,便欲转身离去。
“二位老哥暂息雷霆之怒,且听小弟一言,洗髓经遗失,小弟亦为四弟感到心伤难过。但事已至此,须得寻一万全之策徐徐图之,还望二位老哥稍安勿躁。”任飘雪见二人竟说走便走,忙起身相劝道。
“三弟既如此说法,便依三弟所言,只是此事却要尽快,须耽误不得,免得日久便错失找寻良机。”
这次,却是马秋元单独说道,那马春元兀自在那自言自语地低声嘀咕着什么,却是声不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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