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言罢,心中高兴,走至溪旁,在和煦的阳光照射下,于溪水中清洗一番。洗去了将近两个月来的污垢,对着溪水将自己打扮一番,整个人又恢复了受伤前的丰神俊朗,又兼经脉初复下,轻功又有精进,心情大好,较之之前,更显潇洒飘逸。
如此自赏一番,心中满意至极,复将换下的衣物于溪中洗了,晒于谷中,自谷中猎来一只野兔,洗净后生火烤熟,与小猴分吃了。
将近两月未吃肉食,此时吃来,但觉异常好吃,吃完之后,犹有未尽地抚着腹部,仰身躺在草地之上,美美地睡了一觉。睡梦之中,脸上亦是挂着淡淡笑意。
却是梦见自己内力恢复,又寻到了杀父仇人,正自追杀的仇人四处逃窜,直如丧家之犬般。
一觉醒来,已近傍晚,将晒干的衣物收了,叠好放于包袱之中。复又猎来一只野兔烤了吃了,这才携了小猴朝洞中走去。
进入洞中,径直来到智冲墓前,席地而坐,开口道:“前辈,如今晚辈经脉已复,心念父仇,不敢惑忘,故决意明日一早,便离开此地去了,肯请前辈见谅。”
语声微顿,忆及崔吟吟祖孙,接口言道:“况晚辈来此之前,曾留书于我崔爷爷及吟吟妹子,言明少则十日,多则半月便回。然至今未曾归去,恐他二人为我担忧,心中过意不去。且他二人于我有恩,心中亦甚挂牵,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。唉!”
长叹一声,再次言道:“晚辈一生,欠人甚多,却是无以为报,心中委实惶恐。此去江湖,前路漫漫,亦不知何日才能寻得仇踪,报得父仇。所欠情意,更不知何日才能偿还。唉!”
再次长叹,默然不语,心中思及过往种种,嗟叹不已,忆及杨琪对自己的情意,又想她此时尚在为寻洗髓经救助自已而奔波,更是坐立不安,恨不能立时便去到她身边,告诉她自己经脉恢复一事。还有自己那两个结义兄长,如此年纪亦在为己奔波劳累,心中不忍,再也无法平静。
如此胡思乱想了一通,也不及等到天明,叩拜智冲后,携小猴往来时洞口急急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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