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吁……”随着一阵整齐的勒马声,但见十余个着统一服饰,身强力壮的壮汉一字排开,勒马立于院中,各人脸上均有风尘疲倦之意,显是连夜赶路所至。
“老丈请了,敢问此处可是崔尚之崔神医府邸?烦请老丈告之。”
崔尚之正欲开口责问,只见居中一壮汉勒马上前,朝崔尚之拱手问道,虽询问口气,问话亦中规中矩,但语气却傲慢至极,语声嗡里嗡气,好似上司责问下属般理所应当。
“老大你也真是,学那假学究作甚?依我看,不如直接抓来盘问一番便是,又何必如此麻烦,弟兄们一夜赶路,累的紧,问清之后直接抓走,省得麻烦,哥儿们说是也不是?”
崔尚之一听居中大汉之语便没好气,正欲回话。但见那先前问话的大汉左侧邻近之人,嚣张跋扈,旁若无人地说道。
他一语道完,余下众人皆哄然大笑,哄然称是。
直将崔尚之气得浑身发抖,正待张口呵斥,又见那居中壮汉装腔拿势地说道:
“老二休得无礼,我看这位老丈装扮,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崔神医了,临行前参教再三吩咐,崔神医于他有大用处,要我们务必好生相邀。
你如此说话,岂不吓坏了他老人家?当真是有辱斯文,无礼之极!哈哈哈……”
崔尚之行医一生,活人无数,前来求医之人多数皆礼遇有加,虽偶遇无礼之人,亦无今天前来之人这般傲慢嚣张。
此时听得眼前众如此说话,顿觉气不打一处来,铁青着脸沉声呵斥道:
“老夫便是崔尚之,尔等哪里来的无礼之人?一大早便跑来扰人安宁,如此放肆,当真是可忍熟不可忍,诸位既是如此,这便请回,老夫恕不奉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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