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,不但悟得拳脚之术,更是别出心裁于药理养身之道中创出一套内功心法。功法与拳脚之术创出,崔尚之亦不曾命名,便传于崔吟吟以作防身之用。
只是为方便崔吟吟记住每招每式,这才勉强将拳脚之术的招式取了些名称,嘱咐其不得轻易示人,只以医术治病救人。
因此,外界之人只知其神医之名,从来不曾想到他会武功。
更为奇者,他素喜旱烟,是以自身便以烟枪为兵器,为防对敌之际,兵器上吃亏于人,故以精钢铸之。而崔吟吟却以药锄为兵器,此药锄亦为精钢所铸。
此时,为一干邪教教众言语侮辱,激愤不过,这才使出。
“神医,你可想清楚了,我等此来,实乃奉我家参教之意相邀于你,我看你还是携这妹子,好生与我等去一趟罢。否则,兄弟们一时失手伤了你,须不好看了。”
那为首大汉见崔尚之动了真怒,只怕万一有所失手,仇少岳面前不好交待,只得半软口气言道。
语气亦不复之前般嚣张,称呼崔吟吟亦不再如之前般张口闭口小妞,而以妹子相称。虽语气变软,却仍自不忘语带威胁恐吓之意,更是不自信地抬出仇少岳参教名头,以期就此吓住崔尚之祖孙二人。
“住口!尔等邪教之人,也配与老夫谈条件?老夫祖孙今日即便是死,亦不会向尔等低头,更何谈助纣为虐,为虎作怅?”
崔尚之闻言,断然怒喝道。言罢,烟枪直指日禾神教教众,扭头看向崔吟吟,慈爱地说道:“吟吟乖孙,你怕吗?”
“不怕,吟吟这条命本是爷爷所救,不然早就葬身野兽之腹了,如何还有今日?能与爷爷共赴劫难,吟吟虽死亦甘,咯咯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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