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唯一幸存的一个大汉,早已奔至马旁,听得惨叫声,回头一看,见瞬息时间自己三个同伴业已身亡。
顿时犹如吓破了胆般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间竟是屎尿齐出。好不容易爬上马背欲催马离去,却又见那双眼暴突的大汉尸身,竟是朝自己呼啸而来。
原来,云鸣凤眼见那大汉已翻身上马,急切间竟是将那被他贯胸刺死的大汉当作兵器,抓住其双脚,全身功力贯注与臂,抖手掷出。
那尸体为其集全身内力所掷出,去势自是迅疾,那大汉眼见得尸体飞起,不及催马逃离,那尸体便已呼啸而至,竟是连躲避的想法都未生出,便被尸体砸中。
只砸得那人脑壳迸裂,脑浆和着鲜血四处飞溅,自是死的不能再死。那尸体砸中他之后,余势不减,带着他又飞出丈许,“噗通”一声双双跌落在地,落地之时竟是飞尘四逸,许久过后这才渐渐散去。
灰尘散尽,但见地上被砸了个人字形大坑,那两具尸体此时正叠加在一起深嵌其中,唯余一丝衣物在寒风中随风飘动着,仿佛证明着衣物主人的满心不甘和绝望无助一般,掖或是自死都不曾明白,自己一十三人趾高气昂而来,为何却是落得全数尽死,竟无一人生还,其中意境自是不言而喻,更是犹显黯然惨淡。
话说云鸣凤鹤起兔落间斩杀四人,心中高兴,仰天长啸,一时间,竟是声震谷底。一啸过后,当即折身而返,几个纵跃便奔至崔尚之二人身旁,手中青吟剑归鞘,正欲待一探崔尚之伤势,未及停稳身形,便被崔吟吟扑了个满怀。
原来崔吟吟自这帮人出现神经便高度紧张,又加之崔尚之受伤严重,以及云鸣凤现身以来,又是分心关注,早已是心神俱疲,若不是强自支撑和心牵云鸣凤及崔尚之伤势,只怕早已崩溃。
此时,及见云鸣凤安然无恙,更是神勇地瞬息间将一众来犯之敌尽数歼杀,心情激动之下,再也没了男女之嫌的顾忌,一心只想投入心上人温暖的怀里,一诉衷肠,给自己那饱受折磨和苦苦相思的心,寻得一丝心灵的慰藉。
是以一声“嘤咛”,一头扎进云鸣凤怀里,轻声抽泣着,仿佛是欲哭尽这半日来所受的委屈般。
而云鸣凤猝不及防下被她扑入怀中,只闻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传来,一时之间,只觉意乱情迷心神恍惚,整个人顿觉如遭电袭,有心要将她推开,又觉于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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