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一声长叹,暗自悔恨自己等人不该暗自托大,以致到了如今这般田地。然世上也无后悔之药,纵然再后悔亦是无用,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基地行去。
心思自己回去,到底该如何向参教交待,若是自己将责任全数推于那该死的恶魔身上,兴许能捡回自身性命亦未尝不可,如此打定主意,倒是放下了心中重负,心无旁骛地专心赶路。
如此夜行昼伏,就连干粮没了亦不敢去得集市采买。有时实在饿的不行了,便趁着夜深人静如做贼一般,悄悄自农户地里偷些萝卜等物果腹,勉强维持。
便是这般,历时十数日,好在总算没遇到危险。终于,眼看离基地不远,再也支撑不住,昏睡马背之上,任由马儿驮着,来到此处。
“咴咴……”随着长长的一声马鸣,那奔驰的健马,终于停住了奔跑的脚步,原地转了几圈,立身停了下来。
“谁!竟敢夜闯基地,当真嫌命不够长吗?还是他妈的本就活得不耐烦了,想要到此地找死?”便在这时,不知从何处如鬼魅般跳出两个黑衣人来,拦在马前几丈,只见其中一人,手指马背,沉声喝骂道。
“余童,能不能闭上你那臭嘴?夜半三更的你嚎个啥?不怕惊动那些……”另一人压着嗓音,怒骂道,说至最后,竟生生止住不语,以手不停指向身后,示意那被他叫作余童之人。
“啥?你倒是说清楚吧?”余童被他一阵喝骂,一时不明,摸着头低声问道。
“我说你就是个猪,吵醒了统领他们,看有你好看的,哼!”
“哦!魏兄教训的是,瞧我这脑子,就是不比魏兄你来得灵光,竟忘了这茬。”余童得他提醒,恍然大悟地压低声音,恭维地说道。
“好了,废话少说,我们还是上得前去,看看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,敢夜闯我日禾神教驻地,且小心些。”那魏姓之人声音明显显得有些苍老,显是较那余童年长,闻听余童那恭维之言,竟是不为所动,厉声说道。
“对!理应前去细细瞧瞧!”余童为他连番训斥,虽表面恭敬有加,内心却是早就骂开了“哼!瞧把你能得,还他妈的怪我叫,若是叫外人闯进,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,呸!什么玩意儿,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不是跟老子一样?拽他妈的什么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