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觉气苦,却是连进入深山深处亦不曾发觉。
如此自哀自怜之际,已行至一绝谷之中,眼见三面环山,峭壁耸天,这才停下脚步,矗立谷中,仰天悲呼道:
“天啊!谁能告诉我,我究竟该怎么做,父仇未报,我竟变成这副模样,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呐!我又该怎么办?”
“贼老天,你待我如此不公,三番五次地折磨于我,我恨你,你睁开你的贼眼看看,为何坏人能心安理得地活着?
我就该受此折磨?我恨你!我恨你的不公,恨你的欺善怕恶,我恨呐!”指天骂地的胡乱骂了一通,颓然倒地,又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如此哭哭骂骂直至声嘶力竭,仰面躺在地上自言自语道:“不!我绝不甘心,我还有父母双亲的血海深仇未报,还有舅舅一家四十二条性命的血仇。
琪妹还在等着我去保护,还有三哥和我那未曾谋面的岳父的仇,我不能就此颓废,我要振作起来。”
转念一想,又自言道:“可是我又能如何?我如今自身难保,又何谈报仇?又何谈去保护琪妹?我到底该怎么做?啊?”最后个啊字却是仰天怒吼而出。
另一边,崔吟吟和崔尚之摇头叹息良久,均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各自睡了,直到东方露白,这才各自起床。
崔吟吟如往常一般来到云鸣凤的房前,轻声叫道:“云大哥,你起来了吗?我进来了哟。”
等了一会儿,不见云鸣凤如往常般一叫便应,就连小猴子亦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跳而出。直觉奇怪,提声再次叫道:“云大哥,你在吗?我是吟吟啊,我要进来了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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