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敌我双方本来就相距不甚遥远,原不过数丈,四人先前一番急奔,已自剩下丈余,加上云鸣凤与崔吟吟施施然一阵迤逦,早已相距不过五尺之距。
云鸣凤眼见四人先前眼神闪烁,显是心犹豫,主意难定,此番情急欲拼,怕是心智不坚,唯恐他四人半路逃去,心思须激他一激,好让他等退无后路,乖乖自行留下。
是以,眼见四人这般,也不以为然,依旧一脸坏笑戏谑地看向四人,漫不经心地言道:
“呔!那四人,怎么?还不心死?又要自寻其辱?小爷先前便说过,叫尔等自行了断,省得小爷麻烦,尔等偏是不听,非要小爷亲自动手超度,哎!小爷也是迫于无奈,不得已而为之,万望尔等体谅体谅小爷之辛苦,千万莫怪啊!哈哈……”
他一语说完,还不忘仰天发出一阵嘲讽的长笑。
那四人先前便气得不轻,他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一说,无疑是雪上加霜,那四人即便涵养功夫再好,又如何还能自制。
但见那使刀老者,手中长刀一扬,直指云鸣凤,怒道:“杀千刀的小贼,气死我了,今日老夫便是血溅三尺,拼得性命不要,亦要拉得佛爷见阎王,拿你当垫背,哼!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……”
这伙人自打一现身,便是少有话语,只因他等此次奉命前来绞杀云鸣凤,临行前,仇少岳与慕容合鹤千叮咛万嘱咐,嘱咐他等千万不可暴露身份,即便是死,亦要咬紧牙关。
但此时一再为云鸣凤言语所激,自是难以克制,那老者这才反唇相讥。
“吓?拉小爷当垫背?凭你也配?夜郎自大,狂妄无知,小爷怜你一把年纪,也不与你一般计较,尽早爱死哪死哪去,省得小爷看着碍眼,哼!不自量力,也不撒泡尿照照,自己有几斤几两重?嘿嘿……”云鸣凤故作姿态,揶揄地继续刺激道。
狂妄!狂妄无边!当真是不知死活的狂妄!这是那四人听他这话后,第一时间于心中不期然地涌出的想法。
“你……”那使刀老者早已气得浑身颤抖,空自哆嗦了半天嘴,除了这你字以外,竟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