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人自从入了地狱门,坏事做尽,所到之处,人皆畏惧,便是入了日禾神教,教中其他教众亦是对他地狱门之人高看一眼,轻易不敢得罪,何时受过这等鸟气?
哪知时至今日,自己等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两个黄口小儿嘲讽,却叫他四人又如何能够忍受?继那大汉之后,皆是手舞刀剑直冲上来。
云鸣凤眼见四人受不了自己二人言语挤兑,逃跑之心已无,心中大畅,暗道:“哼!想杀小爷,总要付出点儿代价,杀不了便想逃,小爷岂能叫你如意?这才对了,乖乖留下命来罢,哈哈……”
他如是想罢,呵呵一笑,暴喝一声“杀”,挺剑迎将上去。
四人自知若无意外发生,自己等人自是必死无疑。是以,这番含怒出手,再也没了丝毫胆怯,对云鸣凤与崔吟吟所使招式全然不管不顾,只管一味抢攻。
云鸣凤一见四人倒是绝了逃跑之意,但却个个悍不惧死,直如受伤的野兽一般,挥舞着手中刀剑,横冲直撞。
这一来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,一时间只感甚为棘手。若是自己一人,倒也无惧,大可仗着青吟剑的锋利,以硬碰硬,敌人再是悍不惧死,只怕亦要有所顾忌。
然眼下崔吟吟紧随在自己身边,万一自己一个疏忽大意,未曾照顾得到,致其遇到危险,受到伤害,甚或是……
先前自己便是一时疏忽,险些将她置身万劫不复之地,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,岂不是要铸成无法挽回的终身憾事?
他这般一想,心下不由自主地自觉不寒而栗,他心中有了牵挂与顾忌,出手便自然而然不如先前那般轻盈随意,相形之下自是少了那份迅捷娴熟,变得畏首畏尾,缩手缩脚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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