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少岳当值用人之际,自是不好过份相逼,唯恐一个不留神,惹怒于他,致使他率众离去,将自己等人身份及藏身之地暴露,便得不偿失了。是以,眼见他这般,亦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由得他去。
云鸣凤一剑挡先,如杀神般冲杀上去,与敌人战在一起,看在崔吟吟眼中,心下大喜,一阵幸福陶醉的眩晕痴迷之后,眼见心上人如此神勇,亦是连忙手擎崔尚之生前所使之烟枪,亦步亦趋,步步不离其身周五尺,娇声连连,呵叱有声地独自接下两个大汉攻来之势。
那日,她二人将崔尚之下葬,崔吟吟为留个念想,执意将崔尚之生前所使之烟枪留下,云鸣凤不忍拂其心意,连夜赶至附近城镇,遍寻铁匠,终于铸就一杆一模一样的烟枪,随棺而葬,他生前所用之烟枪则为崔吟吟保存下来。
此时,眼见她将烟枪使将开来,到倒也是虎虎生风,挑、打、点、拨,无所不用其极,逼迫的与她相斗的两个大汉连连倒退。
如此斗得数十招,那九人眼见讨不了好去,心下烦躁,各人皆是心中暗自嘀咕,此行当真是他妈的出行不利,己方九人围攻,而敌对之人竟然还是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与黄毛丫头。
此事若是为人知晓,传将出去,说自己一十五人前来,竟是连一毛头小子与一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,还枉自丢了六人性命,那自己九人如何还有脸面回到教中?日后又怎能在教中立足?门主面前又如何能交代?
便是不为他人笑话至死,亦是徒然往门主脸上摸黑,谁叫自己等人好大喜功,擅自行动?
九人一般心思,思及至此,心中已有悔意,然就此退去却又心有不甘,于激斗之中,相视一眼,皆是面有狠色,好似已然各有会意,这般一相视,各人皆是怒由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但见先前自云鸣凤剑下逃脱的三个老者其中一老者,身形略退,手中长剑略沉,使一招含沙射影往云鸣凤左肩急刺而去。
云鸣凤虽是激斗之中,然他几人适才这一番举动,却是不曾逃过他的眼中,眼见九人脸色有异,知是不怀好意,自是暗中留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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