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司徒单头沁颗颗细小汗珠,内力相对稍显迟滞之时,终于发出长长一声惬意的“嗯”声,自沉睡之中悠悠醒来。
伴随着这一声惬意的呻吟,只见他伸了个舒适的懒腰,一脸懵懂的看着身周众人,浑然不知地说道“嗯?我这是在哪儿?难道我已回到基地?怎么你们都在?”
“哎呦喂!我的祖宗哎!你他妈的总算是醒了,快跟老子去见参教,老子快被你他妈的害死了!哼!”司徒单见他终于醒来,急忙撤掌收功,及见他那惬意之色与满脸的懵懂之意,直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气急败坏地恨声说道。
说完,也顾不得调理休息,更是不顾丁成刚伤势是否已然好全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自床上一骨碌翻身而下,不由分说地将丁成刚自床上拽将下来,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,拖拉着朝外行去。
丁成刚本就有伤在身,虽说好的差不离,但终究没能好利索,此番被他一番拽拖,牵动伤口,倒也是疼的直咧嘴。
而司徒单于他这些表情,皆是视若不见,一心只想着早些将他带至仇少岳跟前,交差了事。自己也好早时自此事中抽身而出,尽快置身事外,免得再次自讨没趣,陷入其中。
“司徒统领,你这是要带属下去往何处?能否慢些,属下还有伤在身,实在是经不起你这般拽拖。”丁成刚一醒来便被他这般对待,刚刚涌上心头的,那一丝丝司徒单为自己运功疗伤的感激之意,顿时荡然无存,壮着胆不悦地说道。
“还他妈的去哪,自然是随我前去面见参教,难道是请你去吃大席不成?须知参教吩咐你的事情,你办得怎么样了?参教可是为此大发雷霆,连累得老子都跟着挨骂,你最好是想好怎么交代,否则的话,就连老子也得受牵连,哼!”
司徒单听他那话中尽显无辜之意,只觉胸塞气闷,心烦意燥,没好气地恨声说道。说完更是重重一哼,胸口郁结之气难消,更不再言,拖拽之力更巨,脚下发力,没命地向前狂奔。
被他如此大力拖拽,不由自主踉跄着跟随他向前奔驰的丁成刚听他这话,心下便即恍然。心思只怕又是他见自己归来,一心想要在参教面前邀功,却又没能弄清事情原由,以致惹恼参教,这才迁怒与他。
想明此节,心中一声长叹,暗道“唉!我说他怎么突然这般好意,竟不惜浪费功力救助于我,敢情缘由自此。也罢,该来的终究会来,害怕亦终究无济于事,谁叫自己领了差事,却办成现下这般,须怨不得别人,自己及早见了参教也好,省得整日提心吊胆。只是此番前去,果真得想好说辞,小心应对,方能躲过此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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