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突听崔吟吟“啊!”一声惊呼传来,其中夹杂着小猴子“吱吱……”叫个不停,那叫声于打斗之中自显尤为急促。
云鸣凤听得惊呼,想也不想,知是崔吟吟遇险,他杀这二人之时,心思有小猴从中骚扰牵制,崔吟吟一时半会儿当不会有危险,是以,这才将战斗拉得离她远了点儿,哪知,她当真便于此时遇到险情。
原来,那两个大汉见他二人围攻一个黄毛小丫头,竟是久攻不下,自觉无脸。二人于打斗之中,相互使了个眼神,立时心领神会。
其中一大汉卖了个破绽,手中长刀直进,劈向崔吟吟面门,将自己胸前尽数暴露在外。
崔吟吟毕竟年少无知,加之尚未成人便与崔尚之隐居神农谷中,鲜有外出,虽经由崔尚之传得一身武艺,然少与人接触,更遑论与人交手。
她此番一力独战两个力壮大汉,初时在小猴的不断袭扰之下,倒也果真如云鸣凤所料一般,与之斗了个旗鼓相当,但时间一久,女孩子那柔弱之势立显,在两个大汉此起彼伏交替轮攻之下,早已是娇喘连连,心中早就没了耐性,恨不能立时将这二人杀了,好助云鸣凤一臂之力。
眼见那大汉自露破绽,哪知是计,心喜之下,向左两步连跨,身形滴溜溜地一转,侧身避过那大汉劈来的一刀,手中烟枪疾出,在那大汉刀背上重重一磕,“当!”一声将那大汉刀身击得偏离几分,而她手势却是不停,烟枪借这一磕所生的反弹之力,顺势疾点那大汉胸前膻中重穴。
这膻中穴乃人体任脉重穴,与胸前第四根肋骨平行,两乳连线中点,一旦被点,非死即伤,照理说那大汉应该惊惧躲避才是,哪知他非但不躲不避,反而是面露诡异的一笑,只退后半步,手中长刀一紧,刀身随着那诡异的一笑,赫然反转,砸向崔吟吟握烟枪的右手。
他这长刀,刀长尺半,宽约三寸,刀背厚约一寸有余,重逾数斤。莫说崔吟吟如此如花似玉娇滴滴的一个小丫头,便是一头牛为他这一刀背砸上,只怕亦要断骨数根。
崔吟吟毕竟涉世未深,江湖阅历毫无,虽心思玲珑,又怎能与这些整日混迹江湖,刀头舔血之人相比,眼见他先是诡异一笑,接着又是出此意外招式,心道他莫不是要拼得与自己两败俱伤?
便只这样一想,那大汉刀背又自近了几分,她心下惶急,眼看自己若然再不撤招,虽说能击中那大汉要害,可自己右腕势必会为他所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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