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有不快,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暗自心思:“好你个仇少岳,你在老夫面前还要藏拙,你既如此防范于我,老夫便与你打开天窗说亮话,让你心中疑虑尽消,看你还怎么在老夫面前遮遮掩掩。
哼!老夫这般推心置腹坦诚相待,你若还是拒人于千里之外,老夫再待下去还有何意义?不如一拍两散,大家趁早散伙。”
有想于此,眼见仇少岳那装模作样嘴脸,不快之意更甚,毫不避讳地直言道。
“原来慕容兄说的是这个啊,慕容兄既如此说,仇某若再有隐瞒,岂不显得仇某小鸡肚肠容不得人了?
呵呵,不瞒慕容兄说,仇某确有这种想法,只是如今我教诸般事物方才起步,仇某即便有甚想法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此时说起此事,只怕为时尚早。
再者来说,仇某身边教主安插之人,名为保护,实则监视,以致仇某不得不处处小心戒防,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,还请慕容兄见谅!”
仇少岳听他这般说,勾起心中欲望,心思:“我虽早已有此想法,更有拉拢之意,然终究不知他人想法,眼下这慕容合鹤自己主动提出,岂不正中下怀?
瞧他之神色倒是言语诚恳,也不似作伪,我何不顺水推舟,趁热打铁先将他稳住,他日若要真与教主一争天下,我岂不是平白得了一得力帮手?对!便是如此!哈哈哈……”
仇少岳心中一番揣测计较,越想越是高兴,于心中肆意大笑之际,面上确是不动声色,反倒装着无可奈何有心无力的样子,如是说道。
慕容合鹤听他这般说,细一思量,只觉他这番话倒也是不无道理,看来自己遇事终究不如他这般沉得住气,这般一想,心中随即释然,暗道:
“哼!老夫岂有不知你是有所顾忌?你既这般老谋深算,又能怎的?还不是照样为老夫看穿心思?日后老夫只须多加小心,又岂能为你所趁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