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至站直身子,先自嘶嘶有声地吸了几口凉气,这才放下抚胸的左手,佯装满面痛苦之色的抱拳团团作揖道
“属下谢参教体贴之德,参教明鉴,且容属下先行参拜三位堂主以及各位统领,再行将此次之行全然道来。”
言罢,便欲再行参拜之礼。他本来倒不似今日这般事事小心谨慎,反倒是狂妄自大,猖獗无边。
然此时性命攸关,倒是变得聪明冷静了起来,加之一路之上,不停地反复思量权衡,激发了潜能,说话办事亦是与往日差异颇多。
一时间倒也是面面俱到,直让仇少岳等人无可挑剔,大有被其牵着鼻子,顺遂其意之势。
仇少岳见他这般,虽是急欲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竟使得他一行人除他负伤狼狈而归外,其他人竟全军覆没,倒也只好压抑心中不快,不好再说什么,只期盼他尽快直切正题。
就连紧随其后,如今正饱受内心煎熬,不知该如何自处,犹显尴尬的司徒单亦是霎时对其另眼相看,内心暗暗称奇,也不知晓这家伙究竟是吓得糊涂了还是故作镇定。
反正他能若此,倒是于自己有益,只期望他莫要脑门发抽,接下来说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。
就在司徒单还在暗自祈祷,而丁成刚正欲重行参拜之礼之际。那始终端坐如一,闭目垂首的三位老者赫然同时睁开双眼。
三双眼睛精光爆射,死死看向丁成刚二人,直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,遇到猎物时目露凶光一般,脸上慈祥之意不再,均是脸现不耐。
丁成刚二人被这三个老者这般看着,俱都不由自主地额头冒汗,脸上神情皆是充满骇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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