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合鹤如何不知仇少岳心思,只是自己与之相处日久,自是深知仇少岳天性多疑,有些事情不说清楚,只怕他不能信服,又要疑神疑鬼地瞎想,是以,这才顾不得自己脸面,将整件事和盘托出。
只是他说及这莫霜茵之名好似有意卖弄,一字一顿,满脸得色,好似炫耀一般。
“哦?莫霜茵?确是不识,仇某只知那崔尚之往日确有一红颜知己,也不知因何两人竟是闹翻,后来也一直不曾听人提及,不想竟跑到苗疆之地去了。”仇少岳闻听,惊哦出声。
“参教又有所不知了,那莫霜茵本就生在苗疆,土生土长的苗人,自幼酷喜钻研医道,及至成人之时,虽不说医冠天下,却也是饱读医书。
一次偶然外出,得与崔尚之相遇,适逢崔尚之正为人治病,莫霜茵冷眼旁观之下,为其精湛医术所折服,二人自此结缘。可以说二人便是以医相识相知,终亦是以医而散,哎!”
慕容合鹤说至此处,一声长叹,好似心有所感,感叹世间情事,只觉当真是天意弄人,有情人亦难成眷属。
“却是为何?”仇少岳听他说的模棱两可,好奇之下,脱口问道。
“咳!参教不闻既生亮何又生渝?世间安得双全法,用在这二人身上,倒也再恰当不过了,这二人虽是因医结缘,可相处久了,争论自是不免,加之二人皆是要强好胜之人,到得最后更是经常争得脸红脖子粗的,谁也说服不了谁,长此以往,自是不能再如之前一般相亲相爱了。
这些话那莫霜茵没说,我也没敢问,呵呵,不过,她言下之意,大抵便是这样。这也是我听闻他说要杀了‘溯东雄狮’斗胆随口问了一下,自她回复中猜测而知。”
他说至此处,整理一下思绪,接着说道:“普天之下,便是女子心思最是叫人琢磨不透,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倒也不是没有道理,我观那‘天姿仙子’莫霜茵便是如此,既已与那崔尚之分手,却是仍似心系于他。
哎!女人心海底针,反正我是琢磨不透,也不想去掺合,只要她能为我治病即可,她爱杀谁我便替她杀了,又何必自寻烦恼,况且,在那些自诩正义的人眼中,我原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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