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状,自是知晓他所说不假,见他自比哈巴狗,也是俱无好笑之意,皆是默无话声。
眼见众人如此,慕容合鹤又自一笑,接而言道:“可恨的是那些个小丫头片子,竟是个个皆是嫌我身有异味,竟是捏着鼻子,将我赶出甚远,还威胁我今生今世不得踏足蛇蝎谷半步,否则将要我追悔莫及。”
“啊?如此霸道,她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!”
“是极!简直狂妄无边,后来怎样了?”
……
室内几人一听,俱有怒意,纷纷叫嚣道,一时间倒似忘了之前自己听闻那几人死时,自己等人的惊恐似的。
“嘿嘿嘿……,那又怎么样?谁叫人家就是有狂妄的本钱,而我没有呢?到得别人屋檐下,岂有任由自己秉性,不低头之理?何况我还有求于人家,倒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自作自受呗!”慕容合鹤眼见众人这般,自嘲地说道。
“那照慕容兄意思,这病难不成便这么不治了?”邬奎倒也不是笨,显是有些激愤不过,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,明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,依旧脱口问道。
“我说你是笨还是怎么的?这么简单的问题,也亏你想的出来,慕容兄若是就此放弃了,现下还能与我们一起吗?哼!死脑筋,也不好好想想,岂有此理!”闫青树闻言颇有不耐,怪眼一翻,嗡声嗡气地骂去。
“呵呵……,老夫行走江湖,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,自是没那么容易便被吓住,那些小丫头片子离去之后,我自去寻了水洗了,换了身行头,又去到路口,自此便装作可怜,天天于路口哀求。
起先,那些小丫头片子对我是理都不理,后来,见我逼得紧了,甚为恼怒,想是怕我终有不耐,强行闯入,竟是驱得那些毒物将我团团围住,她们哪里知晓,便是借我天大的胆,我也是不敢擅入的啊,我那些兄弟不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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