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恬不知耻地心下不断安慰自己道:“老子乃是谋大事之人,岂能与你个女子一般见识?哼!眼下且容得你去,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,待你为老子炼成断情醒脑丸,助我日禾神教称霸武林,便是你委身老子之时。
嘿嘿……到那时,老子看你还怎么能自老子掌中全身而退?哼哼!老子想怎么玩弄于你便怎么玩,看你到时还是否如现下这么猖獗?哈哈哈……”
他眼下心理早已扭曲,为那邪欲填满,心中想着,面上丝毫不曾表现,反倒退后数步,躬身施礼道:“仙子教训得是,仇某失礼了,还请勿怪!”
仇少岳本就生性阴险狡诈,又道貌岸然,往往认定之事,穷极一生亦要得偿所愿,极少会半途而废。
此人极善隐忍,当年王芯儿之事便是如此,他便是一边与云中天假意交好,一边暗自算计,虽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但此人心计当真可谓是阴险至极。
绝不似慕容合鹤之辈,虽亦阴险,却是有什么便说什么,不善隐忍伪装,这仇少岳正好与其相反,心中所想,从不表现,便是其亲近之人亦难揣测。
莫霜茵虽说心思缜密,然此刻心急崔尚之之仇,哪能顾及他作何感想,更没心情费尽心思揣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人的无聊想法。
厉声喝骂完仇少岳,转眼看向慕容合鹤,也不说话了,眼中尽是询问之意。
慕容合鹤见她如此对待仇少岳,眼下又这般看向自己,知事不便隐瞒,只得硬着头皮,将之前与仇少岳等人商量好的说辞如数家珍地和盘托出。
只是这二人连番受挫与莫霜茵,慕容合鹤有了前车之鉴,此番说来,言语婉转,尽皆力求尽善尽美,不再刺激莫霜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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