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合鹤自是存了与仇少岳一般心思,皆道此事之所以变成现下这般,全是无机等人办事不力所致,眼下自己正竭力想法补救,他却倒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,这叫他慕容合鹤如何不怒?
但怒归怒,自己先前劝慰仇少岳便已说过,都是一教兄弟,有事大家好商量,若是自己一再吹毛求疵,纠结于此,不免显得自己太过小家子气。
况且自己大包大揽,此前早就将话说的满了,现下再有推脱,掖或再行怪责,岂不又又有些自打自脸之嫌?
是以,他一声怒哼,不痛不痒地说了那句带有取笑之意的话后,便不再细细纠结,转而言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各位兄弟暂且息怒,且听仇某一言,眼下正值我教谋定中原之时,难能慕容兄胸襟如此宽宏大度,设身处地为我教大计着想,自是令我等景仰,即是仇某忝为参教亦觉汗颜。
然无机道兄此言亦是不差,此事确须从长计议,此举之成败于我教平定中原,可说有莫大好处,还请诸兄摒弃成见,齐心协力,精诚团结通力完成教主问鼎中原的大业,不知众兄以为如何?”
仇少岳早已被那慕容合鹤吊足了胃口,眼瞅着他好不容易说到了正题,那该死的无机道人却是不识趣儿,偏偏于此时横插这么一句。
他眼见照此下去,二人只怕是越闹越僵,转眼又要互掐,他心中气愤实是早已忍无可忍,然,却依然强行压制,装作若无其事,好整以暇地解围道。
无机道人听慕容合鹤言中竟有讽刺之意,不禁亦是大为恼火,正欲出言驳斥,不想仇少岳此时倒是做起了和事佬,将自己打断。
及至见他话捧两头,竟是谁也没有得罪,亦不再如之前般怪罪与己,反倒是执之以理,这才生生将说至嘴边的话忍了下去,面现悻悻之色地别过头去,自顾自地生起闷气。
仇少岳这几句话虽是说的冠冕堂皇,句句皆将日禾神教大局摆在前头,甚而更是不惜自损自己,亦要抬高他人,这一番说辞听在室内众人耳中,自是俱皆无可挑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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