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此时心中胡思乱想,早已心乱如麻,哪能一概顾及,唯有一所思之事,便是场中此时是否如自己所料那般,只剩自己二人。
那四人一阵惶急之声传来,将那使剑大汉惊醒,待得要有所反应,却哪里还能来得及,便在这时,只觉腰身一凉,自己的大好身躯已然为云鸣凤一剑横扫,断为两截,便是连疼痛都来不及体会,已然两眼爆凸,身死当场。
此间所发生之事,说来话长,却是一触而就,自云鸣凤一声青啸至执剑大汉身死,中间毫无停顿,原不过眨眼之间。
云鸣凤一剑奏功,剑势一变,星月式之月斜西山使出,自上而下,急刺那执刀大汉前胸。那大汉眼见兄弟身死自己面前,却是救援不及,早已心惊胆寒,呆愣当场。
待到云鸣凤这一剑将要及身,这才发觉,慌乱之中,不及细想,本能地手臂微抬,手中长刀成三十度角上仰,毫无取巧地机械般横刀当胸随意挡来。
哪知他这随意一挡,却是恰到好处,竟是不偏不倚,分毫不差,妙到豪尖地将云鸣凤这快无绝伦的一剑挡将下来。
也不知他这长刀是什么物事所铸,掖或是他那长刀太过厚实,但闻“叮”的一声,青吟剑剑尖直钉他那长刀,深入分许,那长刀竟是未断,只是身体为这一击之势所震,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,满脸迷惘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手中长刀。
远处四人眼见云鸣凤一剑斩杀一人,青吟剑又起,直怒得目眦欲裂,四人四颗心早已提至嗓门口,还来不及再叫出声,却见他这随意一挡,却是建得奇功,竟将小贼的快剑挡下,俱皆不由自主得大喝一声好,反怒为喜只道他是扮猪吃老虎,实则是胸有成竹。
云鸣凤眼见自己这一剑不但未奏功将他斩杀,竟是连敌人手中长刀亦是不若之前对敌之时一般应声而断,只刺入分许,唯将那大汉震退,倒也是颇觉意外,但意外归意外,他身形却是毫无停顿,左手依然将崔吟吟揽在怀中,右手青吟剑使一招风雨欲来,趁他眼下稍愣,还未有反应,趁他病要他命的更加快绝地往那大汉当头刺去。
远处四人眼见那大汉挡得一剑,竟是一脸迷惘,好似不似自己等人猜测一般扮猪吃老虎,确是运气使然,不由得大失所望。
然失望之余,四人皆是反应过来,急往这边赶将过来,心中倒也是暗暗为他感到庆幸。眼见他逃得一命,却又不及时反攻,甚而连躲避都不知躲避,却是呆愣当场,四人皆是大急,奔来之势更迅,于奔跑中纷纷怒声呵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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