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急之中,脑中灵光一现,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,身形前扑,轰然倒地,便欲着地滚出。
云鸣凤变招之时,便已料得他极有可能会出此下策,眼见他果然不出自己所料,竟是要籍此逃得命去,自己岂能叫他如意?
“哼!痴心妄想!”他一声怒哼,身形不动,青吟剑剑势暴涨,便如倏然间长了几分一般,一剑将那大汉通透而过,如钉钉子般钉在地上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传出,传至奔行的四人耳中,四人个个皆是心骇若死,加之满腔怒火,身体竟是不由自主地簌簌发都去,就连奔行之势,亦是不知不觉变得迟滞了起来。
那大汉一声惨叫,浑身痉挛,口中鲜血汩汩而出,身子在地上抖得几抖,便已气绝。
云鸣凤眼见他已然死去,青吟剑不慌不忙抽出,在他尸身上稍作擦拭,啐了一口唾沫,又自骂了一句“该死!”,这才面带微笑,将崔吟吟轻置于地,旁若无人地轻拍她香肩,极为关切地说道:
“吟吟妹妹受惊了,都怪大哥不好,你看,大哥已将这两个恶人杀了,不知妹妹你解气了没?如若还不解气,大哥现下就去将那四人杀了,省得他们如疯狗般狂吠,扰我吟吟妹妹兴致,你看可好?”
他这番话虽是极尽温柔,却也是毫无避讳,听在崔吟吟耳中自是如春风微拂,清甜如蜜。但听在那四人耳中,却是如尖刀剜心般字字诛心。
崔吟吟必死之际被他救出,只觉犹如梦魇一般,依身他温暖的怀抱中时恍如隔世,早已情迷,又亲眼见他不费吹灰之力,连杀二人,云鸣凤在她心中形象早已与神人无异。
只觉这一辈子,只要有鸣凤哥哥在身边,便是有再大风险,自己也浑然无惧,因为鸣凤哥哥是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而不顾的。
她正自魂游天外,意乱情迷间,但觉云鸣凤已然将自己轻置于地,轻拍与己,唯恐弄疼了自己一般,又听他未语先道歉,只觉心中一阵暖流袭过,受用无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