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二人皆是心中一声苦叹,只得拼了命的将自身功力提至极致,奔行的更快,恨不能多生出两条腿来。这三人本意便是以猥琐崔吟吟为恍,调得云鸣凤前来相救,使那使刀老者前去相救使剑老者。
殊不知,龙有逆鳞,触之必怒。云鸣凤一生凄苦,重伤之后,痛定思痛,心性大变。时至今日,亲人亲情在他眼中,自是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。亲人朋友遇难,哪怕是要他豁出命去,他也在所不惜。
何况是崔吟吟?他答应过崔尚之要照顾她一生,又岂能食言而肥。不说她祖孙于他有恩,便是这一路走来,他与她之间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,若不是他有了杨琪在先,只怕早已水到渠成,喜结连理成就了秦晋之好。
这一节,奔跑的二人自是不曾知晓,他二人当时一门心思只知以崔吟吟牵制云鸣凤,若然擒得,自己四人也好就此脱身。哪知这般情由,若是一早知晓,便是借他天大的胆,二人亦不敢以身相试。
二人前面奔跑,云鸣凤怀抱崔吟吟紧追不舍,距离不断拉近,那二人越奔越是沮丧,越沮丧越觉气馁,本是打算与使刀老者会合,再徐图逃脱之计,可眼下倒好,三人间距离是越来越远。
眼见再逃下去,自己二人气力一竭,只怕是连一点还手余地都没,到时恐怕当真是一点生机也无,迟早会为小贼不费吹灰之力一一斩杀。
想到此处,二人内心情绪极度低落,自暴自弃之感不由而生,寻思像现下这般没完没了的亡命奔逃,倒不如放手一搏,反正横竖是个死,便是临死亦不能让小贼好过,先杀他一阵再说,说不定还能拼个两败俱伤。
内心既打定主意,索性不再奔逃,驻足而立,以剑拄地,张口急剧喘气,平复着因急剧奔跑而产生的胸闷气短。
二人立身刚定,云鸣凤已悠然而至,长身玉立于二人五步之外,混若没事人一般,气定神闲地将崔吟吟轻置于地上,眼看二人大口喘着粗气的模样,不怒反笑道:
“哈哈……,跑啊!怎么不跑了?莫不是要与小爷拉拉家常?来,来,来,剖开你们那下作的狗心来,让小爷好好瞧瞧,到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还是谁借了你们的狗胆包天,竟不知死活的调戏我吟吟妹子?怎么?不敢了?”
云鸣凤番话,配合那轻蔑的笑声,在那两个大汉听来,直如夜枭催命一般,二人再也无法克制,暴跳如雷,相继怒吼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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