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见他二人此番凝神以对,所使剑法,不再杂乱无章,自己再怎么言语刺激,亦已无法激怒与他二人,一时间倒也不敢枉自托大,掉以轻心。
渐渐收了嬉笑怒骂,平心静气,亦自全神贯注,凝神以对,无上内力贯注于青吟剑上,将云剑八式展开,见招拆招,心里想着,眼下也不能急于求成,先自摸清敌人路数再说。
莫说眼下只他二人,便是先前他四人围攻,亦是不曾讨得一丝一毫便宜,还为云鸣凤数招间重伤一人。
是以,那二人攻的虽是迅猛,然云鸣凤既一意相守,他二人一时间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拼命将一生所学,尽数发挥,这才堪堪战至平手。
如此糜战数十回合,云鸣凤已然摸清敌人路数,正待变招还击。
哪知,便在此时,这两个大汉见久攻无效,小贼依然一副云淡风轻,心中已自焦躁,只见其中一大汉,突地卖了个破绽,身形微倾,招使仙女散花,长剑倾斜,斜刺里急刺云鸣凤握剑的右腕,将自身后背卖出,暴露在崔吟吟烟枪之下。
崔吟吟不明就理,加之心系云鸣凤安危,只道机会难得,心下窃喜,手中烟枪奋力急出,往他神道穴重重敲击下去。
岂知,这大汉要的便是崔吟吟上当受骗,他招至一半,耳听背后风声,待崔吟吟招式用老,变无可变,倏然间,撤招后跃半步,手腕轻翻,手中长剑诡异的一转,变刺为削,去势不变,削向崔吟吟握烟枪的右腕,那空着的左手瞬然成指,又是急点崔吟吟胸前天池穴。
“啊……,流氓!”
崔吟吟眼见他又出此招,只吓得花容失色,一声惊叫,一颗心直提至嗓子眼,嫩白皎洁的粉脸瞬间羞得酡红,只觉心有鹿撞,全然忘了抵抗,手忙脚乱地撒手弃招,险之又险地跳将开去。
那大汉眼见功败垂成,哪肯就此罢手,见崔吟吟又自全然不知抵抗,心下大喜,如附骨之蛆般如影随形,欺身数步,招式不变,依旧直取崔吟吟天池穴,直吓得崔吟吟东躲西藏,连声惊叫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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