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小贼如此心狠,当真可恶!杀……!”
“不错!杀了这狗日的,为死去的弟兄抱仇!”
眼见云鸣凤连昏迷不醒,人事不知之人都不放过,余下二人愤懑到了极点,内心之中早已五味杂陈,满腔敌对仇恨,彻骨生寒的恐惧,尽数充斥其中,三言两语,不能尽述。
二人嘴上说着凶狠,然身子却俱皆不动,便如脚上被人钉了钉子一般,呆立当场,你看我,我看你的,面面相觑,踌躇不决,不知该是上得前去拼死一战,还是就此抛弃受伤同伴,自身逃去。
兔死狗烹,唇亡齿寒的道理,世人皆知,原也怪不得二人。
任他二人再怎么凶悍,然亲眼目睹自己同伴,一个个在自己面前,为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,此刻又偏偏摆出一脸人畜无害,事不关己模样的杀神逐一杀害,且死状各一,惨不忍睹。
处此血腥之中,而自己于这一切却无能为力,这又叫他二人如何不心惊胆颤。甚而,此刻,在这二人心中,竟是隐隐生出错觉,只觉周遭空气,都是充满压抑,不断挤压着自身。
饶是他二人一生杀伐无数,却也不免心下凄凄,内心饱受血腥摧残折磨之下,心思眼下处境,只觉内心深处没着没落,空落落的,好似丢了魂儿一般。
就在这时,云鸣凤那云淡风轻,但听在二人耳中,是那么的刺耳,那的不和谐,那么的极具讽刺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怎么?这就怕了?怂了?软蛋了?还是认命了?不至于吧?刚刚不是还很凶狠?叫嚣着要杀了小爷为死去的兄弟报仇?来啊!来杀小爷啊!小爷就在这儿呢!你来杀一个试试?怎么?不敢啦?来……,小爷保证不逃,呵呵……”
云鸣凤见他二人又生逃去之心,一问一顿,满脸轻蔑嘲讽着,语不惊死人誓不罢休地连番讽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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