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事出突然,就连一旁远远观战的崔吟吟一时间,亦是不明就理,看不出名堂,只道他这下果真要糟,只吓得花容失色,一颗心“噗通噗通……”跳的厉害,直提到嗓子眼来,急切间,也不及起身,失声惊呼道:“啊……!云大哥小心……”
她这一声惊呼方出,后面的话尚未来的及说出口,便听得云鸣凤淡定的呵斥道:“哼!不自量力!找死!”
这声音几与崔吟吟惊呼声同时传出,那二人闻听他言,不免一愣,一时间竟是不明所以,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眼见他来势不变,实是不知他哪来的底气,在这大呼小叫。
当下也不以为意,只道他是在虚张声势,稍有愣神之后,去势不变,奔行更疾,誓要将他就此斩杀。
哪知,云鸣凤一语方罢,手腕略动,青吟剑剑尖颤的数颤,那青吟剑经他这般不着痕迹的数次连颤,经日光照耀其上,反射之下,泛起霍霍青光,笼罩一片,气势如虹,当真是招如其名,好似黑夜之中陡现漫天星月之光一般,煞是壮观。
这一招名唤“星月同辉”,实乃一大杀招,想那云行鸢学究天人,创此剑法,历时三载有余,日夜于华山绝顶之上,观摩日出日落,月起月斜,看尽风起云涌,沧澜叠动,临摹风雨之势,费尽心血,昼夜思量,毕一生所学,穷思竭虑,反复推敲,方始初成。
剑法初成,与华山一众同门切磋,竟无人能匹,自那之后,又自与敌交手中,积累经验,数次精改,这才有了传至下来的云剑八式。
云中天资质不佳,天生憨厚,如之告诫云鸣凤之时所说一般,剑道不及其父,十成之中才学了七成,尚且能籍此傲世武林。
而云鸣凤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本就天资聪颖,自幼又是耳濡目染,不断勤加练习,父母双亡后,又历经数度变故,逆境中不断的磨砺,加之报仇心切,痛定思痛,稚气早脱,心性唯有更坚,一门心思便用在了勤练武功之上。
又得马氏兄弟不遗余力地刻意指点,待得重伤,厚积薄发,破而后立,内力精进,臻至化境,便是普通招式,配以浑厚内力使出,亦是不容小觑,又何况是这等精妙绝伦剑法。那二人将之当作寻常招式,当真是自寻死路,正是应了那句话:天作孽尤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
此乃题外之语,且不累叙,单说云鸣凤此刻深有所悟,于整套剑法了然于胸,却又另辟蹊径,这杀着再次使出,自是得心应手,他手腕略动,颤的数颤,刺出之势不变,心呼一声:“来的好!今次叫你有来无回,嘿嘿……”依旧分刺二人前胸。
想那二人当真可笑,前一刻还是嗤之以鼻,喊杀喊打,后一刻只觉心骇若死,满面恐惧绝望,眼见敌人只手腕轻抖,自己二人身周立时被漫天剑光笼罩,有心想要抽身退去,却已是退无可退,后路早已为敌人这起初怎么看都似平淡无奇的一招尽数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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