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眼见地狱堂众人死得凄惨,即便到现在,他还犹有心悸,自是不敢狂妄地认为,单凭自己二人,便能与敌周旋,心中暗骂同伴愚蠢,却又多少为他担心。
他心中忐忑,也不知是上去相助,掖或是自己独自逃去,正自纠结,耳听得“骨碌骨碌”响声不停,接着又是“咔咔”、“啪啪”声响,接连不断传来,伴随着这些声响,屋顶不时有瓦片滚滚落下。
他心中更惊,不知发生了什么,跳开身去,躲避掉下瓦片,抬头看去,只见一道黑影急滚而下,瞧那黑巾蒙面,知是同伴。
但夜黑无光,瞧不真切,也不知是死是活,掖或是受伤,他一颗心提至嗓子眼,正待上前接来,又见同伴身后,隐约跟得一人,白衣飘飘,正自扑来。
这一瞧,只将他吓得不轻,竟是忘了该怎么做,傻愣愣呆头当场,双腿不争气的颤抖不已。
“走啊!快逃!……”
就在他愣神之际,先前那屋顶窥探之人,因翻滚迅疾,已至房檐,眼看便要摔身下来,这么高距离,摔将下来,只怕非死即残,地面之人,愣神看了,心中一惊,张口欲叫,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空自紧张,只见那人忽地临空一翻,双脚连踢,似是平地履步,横跨数丈,使了个千斤坠,稳稳落在地面之人身旁,他一落下,便急切地呼道。
这一声呼喝,语声略显苍老,那人为他一喝,不怒反笑,知是自己同伴,急忙定睛再看,这一看,总算是吁了口气,他全身完好无损,哪里受了伤了,自己这般完全是自己吓唬自己,空自担惊受怕。
他脑中本就迷糊,这一看,竟是又自生出许多疑问,自己一行都知小贼凶狠,同伴又是怎样自他手中逃脱,当真是奇了怪了,难不曾小贼忽生怜悯,放过了他?
可自己明明看得分明,也听得真切,屋顶打斗激烈,自己同伴是狼狈至极,滚落下来的啊?而且那小贼分明是紧追不舍,对了,那小贼呢?怎么没追上来?这一切又该作何解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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