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此刻表情,便是再傻之人也不难猜出,二闫又如何不知,那闫青树先前灵机一动,厉声一喝,实则是看了这院中,掌柜依云鸣凤之意,所做的一番布置与掌柜那一脸委屈的表情,不似有假。
哪知一猜便准,当下再无不信之意,瞪了那二人一眼,恨声说道:“哼!谁他妈的给得你们狗胆,竟然愚弄老子,看你们是活腻歪了,老子恨不得现下就扒了你们的皮,不知死活的东西,回头再找你们算账,混账!”
“不错!耽搁了大事,看老子怎么收拾于你,该死的玩意儿!”闫青松亦是恼怒成羞,劈头盖脸骂向那二人。
他兄弟二人这番喝骂,直将这二人吓得半死,战战兢兢,知晓他二人脾气,是说到做到,心中一个劲儿的相互怪罪,却是连半声也不敢吭,心中可劲的祷告,菩萨保佑,只希望云鸣凤二人尚未走远,事情还有补救。
“掌柜莫怕,我问你话,好生回答,自是不会为难于你,我且问你,可知那一对男女朝哪里去了?走时可有留下什么话来?”
老大闫青树心机远胜闫青松,喝完那两个手下,忙换了副嘴脸,和颜悦色,不动声色地威胁着说道。
“回……回这位爷的话,小老儿自是不……不敢有所隐瞒,那位小爷朝……朝北去了,临行前……是留了一句话,小……小老儿……,只是这话,太是大不敬了,小老儿实在是不敢说。”
那掌柜听了他二人喝骂属下的话,已自吓得腿软,眼见闫青树突然换了副嘴脸,更是害怕,他开得客栈,整日逢场作戏,与形形色色人打交道,虽未出得远门,可武林中有关一些恶人,变脸比翻书还快,喜怒无常,动则杀人无数,自是听了不少。
眼见闫青树说的这般轻松,自是知晓其中厉害,他心中害怕已极,自知一个应付不好,自己一家老小,说不得就此便没了活命。
然那位爷既然问了,自己也只好好生回了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,是以,心中思量,如何才能措辞妥当,哆哆嗦嗦,极尽小心应道。
“哦?果真有言留下?快快道来!”闫青树一听,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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