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稍嫌喧宾夺主,说了那番话,掌柜听了,老脸一红,喜忧参半,心思自己支支吾吾,遮遮掩掩半响,别人早已猜透自己心思。
这般念头于脑中一闪而过,老脸上那一抹尴尬之红,亦如昙花一现,旋即恢复如常,陪着笑连道:“少侠所言极是,自当如此,自当如此,诸位不必拘束,随意尽欢,莫要闲着,老朽去去就来,去去就来!”
道罢,转身又吩咐伙计多盛些米饭上来,管教少侠夫妇吃饱,别饿着肚子。自己则转身自去内堂,安抚家人。
他内心忐忑,一路之上,不住暗自叹息,也不知云鸣凤作何计较,看他说的言辞凿凿,不似作伪,再看他夫妇俩为人,亦不像是坏人,当不会骗自己。
又担心云鸣凤二人走了,那贼人追了前来,不见正主,心中恼火无处发泄,迁怒于人,欲寻替罪羔羊,则自己与家人终究难逃劫难,势所难免。
两边都得罪不得,一时间当真是愁肠百结,五味杂陈,不知如何抉择,只觉自己一家子性命,尽是交于他人之手,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空自着急,却无能为力。
掌柜心有所忧,那些个房客却是顾不得那么多,先前虽有害怕,然听了云鸣凤的话,知他要走也是须待得天明,各人皆暗自嘘了一口气。
这些人本自不熟,只同宿一家客栈,有的更是如云鸣凤二人一般,前脚刚住进来,此刻,却皆愣是装作很是熟络的样子,你一来我一去地相互推杯换盏,似是颇为推心置腹,大有相见恨晚之意。
更有甚者,更是将焦点指向云崔二人,没口子的夸赞,说什么少侠武功高强,大仁大义,貌若潘安,英俊潇洒,风流倜傥,夫人兰心慧智,貌美如花,世所罕见,便是比那九天玄女亦不遑让,贤夫妇二人,简直就是佳偶天成,绝配无双。
诸此种种,不一而足,场中气氛看似热闹非凡,其实不然,反倒犹显怪异,各人心下皆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大多皆想老子本就是孑然一身一过客,无端卷入此漩涡,正自发愁,如此最好,吃饱喝足,飘然而去,自此天大地大,天空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,逍遥快活,再也不用担惊受怕,嘿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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