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生性良善,自己又一生凄苦,感同身受,最是见不得别人这种表情,况且此事因己而起,自己自是不能让别人替己受过,遭了无妄之灾。
是以,不待他开口,先行自随身包袱之中掏出两锭银两,足有数十两之多,置于席上,歉意地说道:
“掌柜莫慌,在下言语迟钝,客气的话便不多说,些许银两且请先收了,权当饭资与所受损失的一些补偿,既然天色已明,我夫妇二人也自该赶路,待拙荆将碗中饭吃了,便即动身,还请掌柜莫怪。”
“少侠这是说哪里话,要不了这许多,要不了这许多,我……,你……”掌柜一听他要走,只急得六魂无主,说起话来,亦是结结巴巴,吱吱呜呜半天,愣是道不出所以然来。
他这神情,云鸣凤如何不知,不等他说完,接口言道:“掌柜莫急,在下既是说了,不会连累于你,不说一诺千金,自是不会食言,在下有话问你,你只管如实道来便是。”
“少侠有事尽管吩咐,小老儿自当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好叫少侠知晓。”掌柜一听,满心感激,事关自身安危,不知不觉中,竟是连自称也改作了小老儿,亦不自知,慌不迭讨好着说道。
“好!既是如此,在下也不与你客气,敢问掌柜此去向北,可有空旷之地?”云鸣凤道。
“空旷之地?容小老儿想想。”掌柜一时不明,却也不敢问及,思索着道。
“正是!”云鸣凤道。
“是了!此去向北三十里,还真有少侠说的这么个地儿,名唤半里坡,空旷无比,草木不生,可民间传闻是个鬼地,是以倒是少有人去,不知少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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