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吟吟妹妹倒也不必如此苛责自己,正所谓医者仁心,你有此念,倒也不足为怪,还是那句话,千错万错,错在大哥不好,累你一路担惊受怕不说,还劳你……咳!瞧我!今日这是怎么了,不说也罢!”
云鸣凤一叹,亦知自己今日老是答非所问,遂不再犹豫隐瞒,亦不等崔吟吟再问,竹筒倒豆子,一股脑将自己心中纠结萦绕之事,和盘托出。
崔吟吟倾心静听,也觉他所担甚沉,颇为头大,一时间倒真是难以委决,二人一路尽是讨论,信马奔腾,其情恹恹,自不必说。
且说那闫青树,他身下坐骑受伤倒是其次,受了惊吓倒是不小,人立长嘶之后,便如发了疯般,盲目狂奔,尽捡林深茂密处钻。
闫青树也是吓得不轻,心中只知逃命要紧,若是为小贼追上,将自己也杀了,自己二弟岂不白死?
心中存了这股恨意,那马儿狂不择路,他反倒心喜如狂,强忍着胸口剧痛,俯身马背,死命抓住马鬃,不敢轻易松手,唯恐被摔了出去。
这马儿发了性,哪管许多,逢石遇树亦不回避,只管疾冲过去,只颠得闫青树浑身若散了架也似的,胸口那道剑痕亦已再次向外不停渗血。
起初他倒也还能忍受,时间一长,那血流的多了,便觉头晕目眩的紧,几次偷眼回望,不见云鸣凤身影,又自于心中粗略算算路程,大着胆子勉力坐起身来,一套马缰,想要勒马停歇。
哪知,那马儿早已跑发了性子,根本就勒停不了,他心中着急,拼命去勒,然数次不得,他自己重伤,又不敢自行跃下,且无力下跃,只得作罢,任由那疯马驮了,胡乱奔跑。
便在他再也坚持不住,心想着这下完了,难不曾老子便这么悲催,没死在那挨千刀的小贼之手,倒是要被这疯马活活颠死之时,只觉身下陡地一个疾冲,那疯马竟自前腿一曲,“咔嚓”一声倒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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