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冷眼旁观,莫不出声,心中实则是诸念齐涌,再怎么压制,亦不能平静。暗叹自己离别之时,陈叔曾道江湖险恶,人心不古,如今看来,当真不假。
自己自离得云剑山庄,已经年余,所遇之事,有心酸凄凉,亦有欣慰畅意,受伤之时的颓废与不甘,与杨琪等人相处时的惬意轻松,形成鲜明对比,纷杳而至,萦绕心头,将他那自幼便饱受摧残的内心,搅得天翻地覆,其乱如麻。
这些念头一起,他内心再也不复平静,一会儿想琪妹如今音信全无,也不知现下怎么样了,过的可好?有没有受得什么委屈?是不是如自己一般,正遭人追杀……
一会儿又想,自己离家寻仇,年余不获,亦不敢与他们联系,也不知家中可有变故,陈叔与舅舅一切可好,有无与仇家遭遇,他二人一个武功低微,一个痴痴傻傻,没人看护,这可当真叫人忧心……
又想杀父仇人踪迹无现,自己先前诸般推测,均无法得到证实,莫不是真的便是那劳什子参教?眼下这些追杀自己的又是什么人,难不成也是日禾神教之人……
如此一想,思家之情更甚,心想着莫不如回去一观究竟?又想琪妹呢?我是不是该先去寻她?还有两位老哥,为自己千里奔波,自己又如何能对得住他二人?还有崔吟吟,神医已然不在,他临终将崔吟吟终身托付于己,自己大仇未报,又能不能给她幸福?她便这么陪着自己亡命天涯……?
他内心纠结无比,只觉越想思绪越乱,越想越是头大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,往后的路又该怎么去走?
他内心纠结,彷惶无措,耳听身旁剩余八人,叽叽咕咕,吵闹不停,心头无命火起,暗哼一声,心道:“哼!都怨你们,尔等都不是什么好人,我自赶路,尔等无辜追杀,当真该死……等等!我且诳他们一诳,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日禾神教之人,是了!便是如此!”
脑中念头转起,面部表情当即一变,收了嬉笑,沉声喝道:“呔!日禾神教的狗贼们听了,小爷没空与尔等啰嗦没完,那老者已然为小爷击杀,留着尔等亦是无用,受死罢!谁先领死?”
他此话一出,身形立动,一步一顿,手中青吟剑不住颤动,青光闪闪,不住比划,耀向场中余下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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