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杨锐只气得差点当场吐血,只吩咐了那监视杨琪的两个花子,好生严加监视,自己则一马当先,追将上去。
那些闻听呼喝,匆忙赶来的那些花子眼见帮主已然率先追了下去,只不知到底来了多少敌人,只大眼瞪小眼,皆是惊诧莫名,一声呼啸,蜂拥齐追。
马春元二人虽口说逃命,却哪里有丝毫惊恐之意,只从容不迫,仿若闲庭信步,自在逍遥,嘻哈依旧。
非但如此,他二人还一路大呼小叫,时不时的回转身来,戏谑几句,冲杨锐挤眉弄眼,扮个鬼脸甚么的,直将那杨锐气得是“哇哇”乱叫。
更有甚者,那马春元玩的兴起之时,好几次回转身来,只捡起地上碎石,射向杨锐与身后追赶之人,还不时大放厥词,满嘴胡咧咧地誓言要与杨锐等人决一死战,只问他敢是不敢。
那杨锐被气不过,脑中便不灵光,顺口叫他二人莫要再跑,且划下道来,自己等人接着便是,却是引来马春元兄弟二人开怀大笑,直骂杨锐太过愚蠢,自己二人便是糊弄与他,他还便当了真了。
这杨锐一听直气得怒吼如牛,心中暗自较劲,脚下发力,鼓足了劲,只想着今日非得抓了他二人,剥皮抽筋,好生折磨不可。
他连番被马春元兄弟二人戏弄,羞愤难当,许是吃了一堑便长得一智吧,马春元兄弟二人再是戏弄,他便打定主意,只充耳不闻,与一众手下花子死命追赶。
他不接话,马春元兄弟二人却又哪里肯就此住口,只不停辱骂,花样百出,翻来覆去只拣难听得说,甚么畜生无耻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小丫头貌美如仙,这畜生却是垂涎,想要染指与她,当真是脸皮厚如城墙,其罪当诛啊。
又或是甚么你二位马爷爷学究天人,功力登峰造极,小狗崽子厚颜无耻,才疏学浅,坐井观天的不自量力,竟是想要留了二位马爷爷下来,好叫二位马爷爷不辞劳苦指点迷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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