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至此,哈哈大笑,神情豁达,只说自己顺口开个玩笑,师弟切莫当真,还剑一事也且莫提及,贫道承你传阵,已是莫大恩惠,却又哪还奢求太多,师弟既是挂牵至亲,贫道便不好再作多留,但请师弟一路小心谨慎,万一遇了棘手之事,只须差人知会一声,武当上下自当全力以赴等等。
他二人好是一番客套与念念不舍,这几日相处,这一老一小倒是惺惺相惜,结了深厚友谊,那妙虚一路相送,直至到得山脚,这才互道珍重,依依惜别。
云鸣凤下得山来,与二女骑了妙虚所赠健马,他自己先前与崔吟吟所骑马儿已为那妙虚换下,现下是各人一匹,这赶起路来自是说不出的轻松惬意,也更是快捷不少,不几日已是进入洛阳境内。
他心急火燎,这一路行来自是少有歇息,前面休息还是日前,这一日急赶,倒是错过了投宿之地,只好是连夜赶路,马不停蹄,二女知他归心似箭却也没有怪责,只一路谈笑风自若,甘之若饴,未曾叫得一声苦来。
这不,眼下开口相询的正是崔吟吟,她言说至此,轻声一叹,便即住口不言,那林若嫣眼见崔吟吟提缰疾驰,嬉闹着叫了一声死妮子等等我,亦是一抖缰绳,追了上去,与崔吟吟一左一右将云鸣拱卫在中间,急忙颔首应是道:
“是了呢!云师兄,你当真不去洛阳看看杨琪姐姐么?人家可是还没见过她呢,这整日听死妮子言及她的千般万般好处,可是心生向往,佩服的紧呢!要不云师兄我们便弯一程路,折道过去看看?好不好嘛?云师兄……”
她娇声娇语言及至此,一阵央求,媚态十足,使人听了不免骨头都觉酥了不少。
“嘻嘻……你这疯女子,好不肉麻,好不好嘛?云师兄……唔……这都叫得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难受得要死,咯咯……真是一天不作就浑身难受……”
崔吟吟这一路与她混得厮熟,闻言立时还了一句,装作一副受不了了的神情,还不忘颤得几颤,仿佛身上真的长了虱子似的。
云鸣凤为她二人问起,心中也是牵挂,却依然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道:“唉!我看还是算了,我既已传书告知与丐帮,想必她已然知晓我已痊愈,她这么长时日未曾寻来,想必是心中挂牵我那苦命岳父,寻了过去侍奉。
我们现下赶去洛阳,只怕也是见不着她面,倒是徒然耽误行程,还不如早日赶回华山,我见了陈叔与我舅舅安好,安顿好了,到时再来寻她,也省得她舟车劳顿,陪了我不辞辛苦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终不再言,只低下头去,也不知想些甚么。
“好吧!那也由你,唉!云师兄还是心疼杨姐姐,嘻嘻……这若是换作我们……”林若嫣一听,莞尔一笑,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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