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万千,各有不同,为人处事,亦是各有千秋,有种人往往便是这般,他说别人别事之时,可以肆无忌惮,嬉笑怒骂,尽随己意,想怎么说便怎么说,毫无风度可言。
为了自家利益,可以不惜一切,肆意妄为,掠夺他人,损人利己的事做了,亦是心安理得,毫无愧疚。
然,一旦事情落在了自己身上,或是关乎自家亲人,却又自不同,便是和别人没什么两样,也是有血有肉,有泪也有心痛,这仇少岳显然便是这种人。
他因一己之欲,阴杀云中天,逼的王芯儿肝肠寸断,了无生趣的自刎殉夫,这种痛彻心扉的切齿之恨,他丝毫不曾感觉到。
又因害怕,设计谋害王霸天一家满门,心中想得也只自己安生,哪里想到那都是一条条有血有肉,活生生的人。
适才,仇天林言及闫青松被杀,闫青树负伤逃去,对这种切肤之痛,他不断未有丝毫怜悯,反倒是一意怪责,跳脚怒骂。
此刻,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,终于落在了到他身上,却又是换了一副嘴脸,只哭的是呼天抢地,捶胸顿足,要有多不堪便有多不堪。
父子二人这一番失声痛哭,直哭的天昏地暗,二人皆是心有所感,真情流露,毫无半分虚假,仇少岳是兄弟情深,仇天林则是叔慈侄敬,各有不同。
二人虽是心如刀割,万分悲痛,然心中理智却也没因此尽失,即便是再有不信,事实终归便是事实。
二人心中俱皆明了,仇天槐死了,已然是不争的事实,再无活转过来之机,父子皆是一个心思,究竟是谁杀了仇天槐与一众心腹,这是为了什么?
正是有了此念,只见那仇少岳哭着哭着,亦不知自哪来的气力,突地自地上一跃而起,伸手抹去满脸老泪,一步前跨,左手成爪,抓向其子仇天林,口中含糊不清的呼了句:“逆子!你叔叔究竟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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