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!只是……只是他死都死了,我们再有伤心,又有何用?你二叔的仇终归还是要我们去报的不是?”仇少岳极力克制,温声细语的劝慰道。
他深知仇天林做事谨慎,从不半途而废,即便当时他再怎么悲痛欲绝,这搜寻线索一事,他自是不会想不到。
现下,他既这么说了,现场多半是找不出半分痕迹,自己二弟这仇,若要报得,势必是难如登天。
他这般想倒是半点也不差,知子莫若父,当真不假。那日,仇天林先是扑身他二叔尸身,一番痛哭,后又恭恭敬敬将仇少槐那滚落一边的头颅捧起,与尸身缝合在一起,跪地连磕十八个响头。
这才猩红着双眼,将偌大密室仔细搜索了不下十遍,愣是没发现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。
心想着此处不宜久留,须得尽快赶回,将消息告知自己父亲,这才一步一回头,万般不甘地出得密室,自外面将室门关闭,又寻了些枯枝乱叶,将室门掩盖,这才头也不回,心急火燎赶将回来。
“嗯!父亲教训的是,孩儿愚钝,眼下不是悲伤的时候,二叔的仇一定要报!只要孩儿不死,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在所不惜……”
“啪!”仇天林一句话还未说完,仇少岳便已经勃然变色,甩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,浑身颤抖顿足捶胸道:
“呸……!大逆不道啊大逆不道!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?说什么死不死的,你老子我还没死呢!老子便只生了你一个,你要是死了,谁给老子养老送终?啊?混账东西……”
“是……孩儿知错……,您老息怒,别气坏了身子,孩儿这也是气急攻心,这才鬼迷心窍,说了胡话……”仇天林被扇的头晕目眩,捂着被扇的脸,连声道错。
“气急攻心?鬼迷心窍?好一个气急攻心,鬼迷心窍,你气急攻心便不拿自己性命当回事儿?你……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混账东西……”怒喝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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