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每逢此时,林若嫣却是丝毫不以为意,总是咯咯娇笑道,那又有什么打紧,我喜欢他,他不喜欢我,我不会死缠烂打么?反正我自幼便被你许配于他,他便是我男人,我迟早要嫁他,又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那林玉峰拿她没有办法,也只得随她,谁叫他膝下便只这么一个女孩,华山众人见得惯了,也知她性格,皆是事事容忍,处处宝贝着她。
这林若嫣说自己自幼便许配于云鸣凤,其话倒也不假,云中天与林玉峰感情深厚,先后成亲,林玉峰经常在云中天耳边絮叨,说是做一辈子兄弟不嫌够,若是咱俩都生得男孩便叫他俩结为兄弟,若是生得一男一女,自是结为夫妻,云中天为人豪爽,自是满口答应,便是王芯儿与林玉峰夫人亦是欢喜得紧。
次年春上,王芯儿先自产下一子,取名云鸣凤,云林两家自是开心,极是宝贝此子,有道是好事成双,到得岁末,林玉峰妻子亦诞下一女,云林两家更是笑的合不拢嘴,林玉峰更是笑侃此乃上天注定的缘分,这桩婚事自此彻底定了下来。
只是那时孩子尚小,双方父母未曾当面言及,只想着等得孩子长的稍大了些再说。云中天自一力担当,扶持林玉峰当上华山掌门,便自隐于后山云剑山庄,无重要事故,绝不踏华山半步,与林玉峰相见,亦多是林玉峰前来探视,是以云鸣凤与林若嫣见面可说少至又少,林若嫣印象当中便只一次。
后来,云中天夫妇身死,林玉峰哀思亡兄,常自捧他夫妇二人画像看,林若嫣问得多了,他便一切全都告诉了她,这也是林若嫣只瞥见了云鸣凤一眼,便即认出他来的原因所在。
这一切,云鸣凤自是毫不知情,在父母死后,他心中只余仇恨,只记得母亲临死吩咐,整日没命练功,倒将华山这一众师叔伯,忘了个一干二净,这倒非是他忘恩负义,实则那时他年岁尚幼,难能事事思虑周全,而陈卫东只知一心照顾于他,又害怕风声走露,自家少爷性命难保,时日久了,也是没想起这茬,都说造化弄人,原也不过如此。
但说这林若嫣自云鸣凤相貌,判定眼前相救自己之人,便是爹爹苦苦找寻的云师伯之子,自己未来夫婿,自是欣喜若狂,说出话来,不免有些语无伦次,云崔二人听了,皆是云山雾罩,一头雾水,越听越是糊涂,尤其最后几句,更是令他二人叹为观止,咋舌不已。
崔吟吟倒还好些,他与林若嫣年岁相仿,又都同为女孩,加之她处处为人设想,只道她与师兄失散,恰巧那人又长的像极云鸣凤,她有些失态,倒也情有可原。
云鸣凤则不然,他先前听林若嫣自报了闺名,只觉好生熟悉,现在听她又是师兄,又是爹爹的,而且所说之事,好像当真与己有关,他正自听得头脑发涨,哪料林若嫣越说越是离谱,他虽是男子,却也觉甚是难为情,不免眉头紧锁,欲要出言制止。
哪知,那林若嫣心中高兴,说得自是起兴,全然没有在意二人表情变化,最后几句竟是脱口而出,但话一出口,自己好似也觉不妥,呃的一声住口不言,拿眼看向云崔二人,恰逢云崔二人亦是面有尴尬看着她。
这一来,却让她更觉羞涩,她虽说生性落落大方,大大咧咧,然自想第一次见面,云鸣凤连自己是谁也还没想起来,自己便这么说,会不会就此吓到他,使得爹爹的话当真应验,云鸣凤不敢要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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