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是这样的,丐帮那个袁志林,想必父亲您老人家还记得吧?”
“记得又怎么样?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得了儿子劝慰,仇少岳情绪业已少了激动,除去脸色难看,语气已明显好了很多,不再显得那么急躁。
“不错!孩儿要说的事,便是因他而知,您老人家且放松放松,听孩儿慢慢为您道来,切莫生气……”
仇天林说了这话,许是在思考措辞,略一沉吟,接口便将袁志林当日所说从头至尾,一字不落说了出来。
只说那袁志林自打自少林偷了经书,为仇少岳器重,经由自己传话,暗中监视杨锐的一举一动,加之,他得了那南阳丐帮副帮主一职。
起先他着实是来劲儿,兴奋了一阵子,但时日一长,过惯了江湖卖艺的日子的他,哪里能在丐帮这群花子窝里呆得惯。
再到后来,他发现丐帮那些人对他这凭空出现的副帮主,也不怎么感冒,他呆在其中,整日介无所事事,甚觉无趣儿。
况且那杨锐自打谋得了南阳丐帮帮主一职,许是知晓自己并无帮主之才,所仗者全是自己及日禾神教在身后支持。
倒也当真是对自己感恩戴德,对日禾神教之事格外上心,平日倒也是中规中矩,极力游说,拉拢人心。
袁志林没了耐性,便想着要出去走走,恰巧自己有感于日禾神教日益壮大,大举举事在即,武林中对之动向只怕是格外关注,越是这时候越是要格外小心,许多事情须未雨绸缪,容不得半点儿马虎。
是以,他便派了四人前去武当,查探武当是否有什么动向(便是那意图淫辱林若嫣的四人),这武当可是皇室家庙,一举一动,自己等人自是因密切关注,正所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。
正好袁志林无事可做,吵吵着要出去。如此一来,正中仇天林下怀,他怕这四人心有懈怠,办事不力,便假意央求那袁志林,要其暗中跟随监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