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穿着打扮各不相同,有游客打扮,有的却是农家穿着,亦有似云鸣凤三人一般的江湖人。
云鸣凤这漫不经心的将这一切看完,二女已然放了茶碗,正相互嬉戏,悠闲磕着碟中瓜子,两双美目还不时在云鸣凤身上喵来喵去,俱有好奇之意,想是在猜测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“唉!可恼那日禾神教,整日杀来杀去,再这般下去,何时才是个头啊!……”
便于此时,不知是谁先自起了个头,声音说的响了,余人皆是一片附和。
“是极是极!我可是听说,就在前几天,飞沙帮全帮上下百十来好人,因不愿归顺攀附于他,尽数遭了毒手了呢,想想他妈的都吓人……”
……
“那还有假了,不说飞沙帮,便是前一段时间疯传的长河帮,巫月帮等等十数帮派,不也是若此么,哪一个又能讨了好去?……”
“是啊!再这么下去,可怎么是好?唉!偏生这些个狗日的藏得又紧,他们不出来,想找到都难……”这人一看便是个直性子,叫嚷最响。
“还找他都难?我看你还是尽早绝了那份心思吧,就这么说吧,那些名门大派不出,似你我这些,去得多少也只是送死,搞不好为那些个天杀的擒了,生不如死不说……”这人接口,先前那人听他这一说,忍不住打了个冷噤,只觉背脊发凉。
“嘘!你们不要命了么?且当心隔墙有耳,况且日禾神教之人脸上又没写着这字,谁知道哪个是?保不齐眼下此处便有……”这说话的是一农夫打扮的中年汉子,他说这话,显是心有余悸,唯恐日禾神教之人便在身旁,便是这出声提醒,亦是越说越小声,终至声不可闻,只嘴唇不住上下翕合。
“对极对极!祸从口出,老子便是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,谢二位兄弟提醒,这份情兄弟记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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