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哪能不记得?只是那时你话说一半,面色古怪便即住口,那又是为了什么?我那时还觉奇怪呢,只是我自己愚钝,便是想不出,这会儿你总该好好说道说道了吧?”
云鸣凤面现不解,迟疑道。
“云大哥,你也不须这么说自己啦,我只不过多注意了些罢了,又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?
那时我便觉奇怪,这施老前辈不论生气还是高兴,面部表情总是变化不大,我那时便想,这位施老前辈莫不是带了诸如人皮面具之物?
现在想来,十有八九便是如此,他书信之中既是称呼你为兄弟,自身年岁想是不大,只不过现下他不愿以真面目相见罢了……”
“那又是为了什么?我观这施……呃……这施先生分明便是性情中人,他自己弄的这般神秘,那又是为了什么?真是搞不懂……”
崔吟吟话还未完,云鸣凤一时奇怪,忍俊不住,便出声打断,问道。
他听闻崔吟吟分析的头头是道,心思若真如崔吟吟所说,自己再一再前辈前辈的胡叫,只怕当真不妥,是以,一呃过后,生生改了回来,称作了施先生。
“至于这个么……想来多半是为了打探消息方便,他不愿人前露脸,书信中不是说了么,日禾神教诡秘,他多番打探方知端倪,依我看来,这施先生多半是经常改头换面……”
崔吟吟见云鸣凤改了称呼,亦是随着改将过来,她稍作思索,接着说道。
“我就说么,还是吟吟妹子聪慧,换了是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个中因由,云师兄你说是么?咯咯……”
林若嫣亦是佩服,先前在茶铺之中,自己只知听故事,全然未曾注意这些个细节,同是女孩子,这崔吟吟心思缜密,玲珑剔透,自己当真是比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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