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絮絮叨叨许久,好似在为自己打气,如此许久,好不容易收起那早已吓破了的胆,待得内心重复平静,这才极尽颤抖地翻身爬起。
小心翼翼,贼眉鼠眼,好似作贼一般,獐头鼠目四处查探,走几步便身下来,或寻树木掩身,或匍匐于地,好似惊弓之鸟一般,鬼鬼祟祟,悄无声息朝闫青松尸身掩去。
如此许久,方才到得,眼见闫青松双臂骨断,身子裂成蜂窝,瞬时只觉心如刀割,老脸之上老泪纵横,连连下滴,似断了线般,疾奔几步,跪地不起,道了声二弟,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然心痛归心痛,他却无胆在此多作盘恒,哀思片刻,即匆匆爬起,寻了自己二人丢落在一旁的一双血煞恶刀,眼见闫青松所骑马儿因主人死去,尚不肯离去,心中大喜,心道这莫非便是天无绝人之路。
惊吓过度之下,不管三七二十一,连滚带爬自去牵了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将闫青松尸身弄上马背,早已累的半死不活,气喘如牛,只觉胸腔之中好似被抽空,裂开了般难受。
回身看了土丘一眼,想起先前见到手下众人原地打圈,满脸惊恐绝望的怪异情形,哪还敢生出一丝前去一探之心,对这些人死活亦不放心上,只知自己逃命要紧。
只这一眼,再也不敢耽搁,晃晃悠悠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这才勉强攀上马背,“驾……”的一声催马,头也不回,带着二弟尸身狂奔而去。
云鸣凤与崔吟吟一路走走停停,所说最多,莫过于他心中所忧,虽皆是一致认为那日禾神教参教乃他杀父真凶,嫌疑最大,然苦于无法证实,加之那所谓参教极其神秘,只闻其名,不知其人到底长什么样,一时却也无可奈何,二人皆道此事只好徐徐图之,急不可得。
谈及其他,有了崔吟吟帮衬分析,云鸣凤终是决定先行回去一观,且看看家中情形,至于杨琪,有二位老哥相伴,又是去往丐帮,当不至有何危险。
一切有了计较,心便宽慰不少,加之有了健马代步,不似先前徒步而行,一路之上又少了追敌袭扰,赶起路来自是快了不知凡几,人也轻松许多,除去满脸风尘,倒是不再劳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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