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要不这样好了,我只用手,一掌拍死他去,这样只怕也是行的吧?嗯嗯!许是也行……”另一人道。
“不……我看不行,他浑身坏透,你用手拍他,那你这手指不定,保不齐,也许,可能也会被传染,不……不行,不行,我不能眼睁睁看了你涉险……”
“咦?你怎么还没去寻物事捂耳,怎么只这一会儿,又不怕脏了耳朵,洗起来麻烦了么?我看你……”
“得!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不是?我这不是怕你手沾了这……那……那甚么来着,总之你懂……”
“气煞我也!该死的匹夫,来人啊!来人……你!快去招呼人来,将这两个装神弄鬼的无耻老匹夫与我擒来,啊……”
这杨锐已然被气得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,恰在这时,那负责监视之人已然拎了酒菜回来,他老远便见得杨锐满场奔走,气急败坏,只心中奇怪,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吃了杨琪的闭门羹,自己生的闷气。
如此一想,只觉进退两难,杨锐先前那一喝,他听得不是太过清楚,是以倒也不敢上的前来,只原地徘徊。
这次,杨锐手指与他,咆哮甚响,他若再是听不见,岂不是与聋子无异。
他听得真真切切,心中一惊,方才杨锐来时,给了些银两,他叫醒刚刚睡去的老余,只掂了掂手中银两,那老余也是两眼放光,只一道识趣离去。
便在不远处,寻了个小酒馆,一番胡吃,又是带了些酒菜,算了算时辰,想来杨锐已然完事儿,这才安慰那老余回了,自己独自前来。
便只这么一瞬,帮中竟是为人潜了进来,若水是帮主亲在,这出了事情自己二人却哪里能承担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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