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是心存此意,这才有了上述之言,那花子虽是伏在地上,不住磕头求饶,然,猛不楞咚的听了他这话,心中一惊,身子轻微一震,便是连磕头的动作亦是不经意间停顿了数息。
马秋元既是存心试探,心中早就留意思了,那花子这番动作却又如何能逃得过他的眼去,这一看之下,心中一痛,暗骂自己当真该死,原该早就想到了的,也不知小丫头受没受什么委屈,是不是……
想到此处,再也不敢再想下去,只上前一步,一脚踢出,将那花子踩在脚下,恨恨地道:“哼!该死的东西,果然,快说!你们将我那弟妹怎么样了?”
马春元先前为他喝去一旁,心中不服,便待还嘴,心思你这般会说话,你怎么不问,他心中不爽,这会儿本来是站在一旁等着看热闹,好驳回些面子,哪知马秋元当真是一问便问出了名堂。
他心中佩服,也是暗恨不已,亦是跳将前去,伸脚连踢数脚犹不解气,左脚重重在那花子背上一碾,嗡声嗡气道:“快说!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马大爷先前说的那些话可是吓唬你玩的,你要是不想死的难受,便他娘的给你马大爷说个清楚明白……”
许是如马秋元一般气急心痛,这马春元脾气再好,这下子也是不禁爆了粗口,直接骂娘,动了杀心。
“大爷饶命……这事真的不关小的的事,是……是帮中兄弟抓了来的,说是要讨好帮主……不……讨好杨锐那贼子,孝敬与他,真的不关小的……”
那花子为他二人这番连踢带吓,已然吓破了胆,只忍着阵阵痛楚,不住求饶,终是将杨锐卖了。
“快说!爷爷没空与你啰嗦……”马秋元咬牙切齿,已然说不下去。
“说!我弟妹人藏在哪了?有没有受得甚么伤害?若有半点不实不尽,且看你马大爷怎么折磨的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混账东西!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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