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丐偷袭得手,哪敢多呆,便是连杨琪所乘马儿也无暇顾及,只欢天喜地的轮流负了杨琪,一路尽拣荒凉之地,星夜兼程,直奔回去,将杨琪交于了日夜思念,朝思暮想,欲得之后快的杨锐,各自领了厚赏,好不开心。
那杨锐倒是深得驭下之道,不但一番重赏,更是好酒好肉连续招待了几日,只将这二人哄得是心满意足,很是逍遥自在了几日。
再说杨琪,她为二人擒来,那被点穴道自解,一见自己已然落入杨锐奸贼手中,她内心愤恨,恨不能立时冲将前去,亲手了结此贼,以报害父亲仇。
然她虽是一届女流,却也不是那莽撞无脑之辈,只稍稍一想,便即冷静下来,自知今日这般落入敌手,万事须得冷静,千万不可一时冲动,作了轻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出来。
不但自家性命与贞洁难保,这杨锐觊觎她多时,她又如何不知,先前还有爹爹杨孝义在,那杨锐多少还有顾忌,只隐隐纠缠不休,却也不敢明目张胆逼迫,可眼下呢?爹爹已为他害了,在他杨锐眼中便是死人一个,他此刻正踌躇满志,自己孤身只影,若是一个应对不好,惹恼了他,他狗急跳墙……
如此一想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,眼下爹爹与大师兄未死的消息,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透露了只言片语,即便是再受逼迫亦是不能,此番说不得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,好生应对,见招拆招,且与他虚与委蛇。
否则的话……自己岂不是当真会叫天天不应,哭地地不灵?
正是心存此念,她穴道一解,却也是老老实实,只装傻充愣,直言问那杨锐为何将她擒了过来,还道人家皆言爹爹是为大哥你所害,此事当真么?
那杨锐只见她心神恍惚,也不知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这件事儿他自认做的极为隐秘,便是胡王悟三人有所怀疑,却皆是苦于毫无根据,眼下杨琪这般问,他当然是矢口否认,无论如何便是抵死不露一丝马脚。
说到擒了杨琪前来,他更是推脱方便,只说自己心系她在外受苦,那日丐帮大会乱哄哄的,自己与“义父”眼见她身失自由,不肯相认,也是很替她担心。
本拟丐帮大会一了,便设法将她抢回,奈何事情演变越来越不受控制,不知自哪冒出那劳什子双英派,甚么狗屁马氏双雄,愣是将一切都搅和乱了,后来他又眼见杨琪当众晕倒,与“义父”很是牵挂,“义父”事后将养了一段时日,心中神伤,已然云游四海,便是连他亦不知去了哪里。
想义父他老人家一生英明,不想却是收了任飘雪这么个狼心狗肺,猪狗不如之辈,只怕是彻底伤透了心,他老人家临去之际,只吩咐自己,好歹也要寻了你琪儿妹妹回来,好生照顾,为父便将她托付与你了云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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