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兄弟嘴上不说,这闷闷不乐的,二女自是看在了眼里,姐妹俩通情达理,皆是时常劝慰他兄弟二人出去江湖之上散散心,自己二人则在家操持家务,抚养儿女。
得妻若此马春元兄弟也是心存感激,便是胡闹,也是甚能把握分寸,只几日便返,回来之时,亦总是不会空手而归,多有胭脂水粉、干果甜点之物带回,与之共享,更有江湖所见所闻趣事,说与两女听。
加之,他兄弟二人纯真烂漫,说话之时,还时不时起身效仿,便是再是稀松平常之事,经他二人一番效仿比划,也是逗样百出,变得极为搞笑,两女足不出户,自是听得极为开心,常自开怀大笑,直夸他二人有心。
然,此番他二人外出,竟是破天荒的许久不归,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,竟是亦无消息传回,事出反常,便是换作谁只怕亦会心生疑虑,二女自是亦不例外,只忧心如焚,寻思着若是放在往日,这兄弟二人只怕是已不知几出几归,可这次倒好,竟是音讯全无,生死不知。
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,赵彩霞姐妹自是知晓此理,她二人整日提心吊胆,却是谁也不愿将事情往坏处想,只心中不住安慰自己,再等等,再等等,说不得再过得几日天,他兄弟二人胡闹够了,也自回来了。
哪知,如此日复一日,二人始终未归,二女自是再也坐不住,姐妹俩聚在一起,背地里一番商议,皆是以为不能再这般守株待兔,坐等下去,若是二人当真是出了甚么意外,自己二人一出,打听到得,好歹也能寻了仇,将二人尸首带了回来安葬,也不枉相爱一场,厮守一生。
二女出嫁前皆是江湖中人,虽是嫁与马春元兄弟,相夫教子,多年不在江湖中走动,然江湖中人的豪气干云,却是依旧不减,如此决意一断,便即刻不容缓地收拾一应换洗衣物,安排了家事,只笑说自己二人多年不出,江湖中人只怕已然早已忘却了江湖上尚有“雁翎双姝”这号人,她二人此番前去寻找马春元兄弟二人,正好去江湖中到处走走玩玩,也好叫那些江湖宵小知道,她们“雁翎双姝”的厉害。
这不,二女一出江湖,几经周折,终是寻到了正如没头苍蝇般四处找寻杨琪下落的自家男人,这夫妻相见,二女好是一通说教,马春元兄弟二人也知理亏,坦然接受,只呵呵赔笑,欣然接受。
二女胡乱责怪了一通,心中气出,问起二人不归原因,马春元兄弟二人便你一嘴我一舌,将这一年之中自己二人经历之事和盘托出,二女一听,也觉他二人此番虽是胡闹,却也是做了正经事儿,邪魅作乱,既是遇上,自不能袖手旁观。
二女多年不在江湖走动,最是见不得奸诈小人的豪气犹存,只将马春元兄弟二人好是一通夸赞,只听得马春元兄弟眉开眼笑,摩拳擦掌,连道那是自然,还是夫人知我。
哪知二女却是变起脸来犹如翻书,当真是妇人心海底针,捉摸不透,只虎起脸来,又将二人好是一通怪责,只说他二人遇了此等大事,却是不告知与她二人,便只顾自己扬名,十足的小心眼。
马春元兄弟二人哪敢犟嘴,只相互推脱,道是冤枉,这绝不是自己本意,两人皆道都怨马老二,直乐得二女笑吟吟自在一旁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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