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歇人到,手中已然拎了一个花子回返,重重摔在地上,也不怕他逃去,拿眼斜睨马春元,面有得色,伸手抚须道:“马老二,你且看看是不是有些面熟?”
这一句话说出,便即住口不言,笑呵呵看向马春元,也不再与他斗嘴,显然难掩内心诸多高兴,俨然便是在炫耀。
“哎吆……”
那花子岁数不大,约莫四十来岁,生的一副尖嘴猴腮之像,为马秋元这么一摔在地,哎吆一声闷哼,龇牙咧嘴,满脸痛苦之意,眼珠儿骨碌碌乱转,却是分毫动弹不得,显然已为马秋元点了身上穴道。
马春元眼见其弟以炫耀、揶揄的眼神看着自己,心中委实不是滋味,心道这马老二今日倒是有些让人刮目相看啊,如此大好的打击自己的时机,他却不与自己争辩,遮莫是转了性子?
他心中正疑,耳听得马秋元问的莫名其妙,心道这天下花子千千万万的,马老大我又如何能尽识得,马老二这话问的却是当真好笑之极。
他心中念头电转百结,狐疑不定的拿眼瞧去,这一瞧,立时火冒三丈,气不打一处来,两眼一翻,喝了一声道:“呵!感情是杨锐那贼子身边走狗,如此贼眉鼠眼的坏东西,留他作甚,只管宰杀便是!”
他一声喝起,摩拳擦掌,便要上前,旁边伸出一只芊芊玉手,将他拦住,正是赵彩霞,只见她秀眉微蹙,脸上一丝不满看向自家男人。
“你拦着我作甚?此等贼子便知为虎作伥,不尽早杀了,留着他继续害人么?你们不杀,我来……”马春元不解道。
“你道人人皆是你这般鲁莽,二弟留他不杀自有不杀的道理,若是不然,又何须费这功夫抓来?呆头呆脑,便是这般沉不住气,唉!”赵彩霞横瞟一眼,莫可奈何的道。
“那是什么道理?啊哈!我想起了!是了是了!打你这糊涂蛋儿,哈哈……”马春元歪着脑袋,声若蚊呐的弱弱的问了一句,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跳起,连怕脑门,惊喜叫道。
若是别人说他,他只怕早已翻脸,赵彩霞一说,他即刻住了口,满脸纠结,小声询问,生怕自家婆姨怪罪自己不够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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