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农夫如何能想到他竟朝着自己弯腰施礼,只吓了一跳,身子旁移,奈何双手云鸣凤握住,终是避不开去,心中惶恐,焦急着道:“啊哟!少……少侠,使不得啊使不得,这可万万使不得,我……我原也没作甚么……”
云鸣凤弯腰施了一礼,见他竟是由此拘谨惶恐,心中过意不去,忙道:“都怨小弟不好,竟是累的大哥连日受苦,小弟这心头过意不去,大哥你受小弟这一礼,原是理所应当,大哥待我如亲,我这一礼却哪里能及了……我……”
那农夫更是惶恐不安,急忙道:“少侠言的重了,眼下已是寒冬,地里活计全无,我……我左右无事,等等少侠又不妨事儿……”
云鸣凤心中更暖,心道:“这天寒地冻,大雪皑皑的,我若一日不下来,他岂不要日复一日等着在此?这叫我却如何心安?他都冻了这些天了,这盛情却是如何能报?
云鸣凤啊云鸣凤,你说怎么办吧?唔……这么冷的天,这大哥穿的也是单薄的很,想必家中也不富裕,是了!莫不如我带他去到镇上,给他与家里人添置些过冬衣物啥的?对!便是这么着了,他冻了这么久,再带他去澡堂子里面,泡个热水澡,好好请他吃上一顿……”
心中但想,道了一句:“大哥若不嫌弃,请随了小弟来……”一语未及道完,双手放脱那农夫之手,也顾不得等那农夫同意与否,骤然间在他腰间一拖,纵起一跃,双双安然落于马背。
那农夫何时只乡下老实人,一辈子辛勤耕作在田间地头,所遇江湖人物只不过云鸣凤与邬奎四人,便是这般也没交集过甚么,此时受他这一拖,但觉身子陡地腾空,只吓得“妈也……”一声,双目紧闭,心道:“完了……我倒是好心,这些江湖中人当真太也不好惹了,还不知他要抓了我去作甚?家中可是上有七旬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幼子,这……”
但骇惧间,身子已落马背,耳听得云鸣凤“驾……”的一声,那马迈开四蹄纵跃出去,耳旁风声呼呼,竟已朝前疾奔而去。
他心中骇惧,身子发抖,只不知云鸣凤会怎的处置自己,但觉云鸣凤坐于身后,一手环在他腰间,也没用力,惶恐之意方才好些,他活到这么大,骑马疾驰倒还只头一遭,心中既宽慰不少,便又觉新奇。
正待睁眼来看,云鸣凤已然在他耳边说话道:“大哥莫怕,你待小弟如此,小弟无以为报,这天可冷的紧,都怨小弟不好,害你日日再此等候,小弟心中着实过意不去,前面便有小镇,小弟也是饿的紧了,所以未经与你细说,还请多多担待一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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