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一人接口道:“可不是,这小贼当真可恨,竟然穷追不舍,这……这他娘的简直是要赶尽杀绝啊……”
又有一人道:“哼!老三你他娘的这话简直便是放屁,可不便是要赶尽杀绝么?啊哟……你们是不知道,老子刚才可是吓得魂也没了,那小贼寻到老子身边了,你们知道么?便只差了几步啊,他要是不转身去那石洞,老子说不定便脑袋搬家,随了六弟去了,哎哟……老子说了也不怕你们笑话,老子这一颗心,到现在还怦怦直跳呢……”
“好了!够了!赶紧逃吧!狗日的说不上甚么时候就追上来了……”
这农夫复述这几句话,许是害怕云鸣凤听了生气,直拿眼看他,见云鸣凤眉头紧锁,静心在听,知他多半是在思考追踪搜索之时的情形,这才放心复又说了下去。
道是这话一出,余下三人立时惊呼,有道:“大哥所言极是,反正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了,但愿那石洞中藏得有凶兽,那小贼闯了进去,正好一口活吞了他,嘿嘿……”
还有道:“哎哟!大哥,你可是莫要吓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
余下一人也道:“是极是极!逃命要紧,大哥总是英明,快跑快跑!驾……”道完连声催马,抢在头里,绝尘而去。
那大哥一直说话很少,鼻中重重一哼,也是连连催马,死命逃窜,余下二人骂骂咧咧,紧随离去,他只听到这里,声不再传。
云鸣凤听了,心中五味杂陈,心道:“果然!果然还是我自己大意,方向对了,竟是没瞧见敌踪,当真太过没用,那魔头讲我离他只有几步之遥,我便愣是没能察觉……
唉!我得了独孤九剑,那又是意料之外的了,世间的事岂能面面皆随人意?若是叫我寻得魔头,最多一番苦战,运气好些,我斩杀了仇敌,岂能再发现那石洞?有得必就有失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了……”
心念重重,举杯相谢,那农夫战战兢兢喝了,接下又道:“小人眼见贼人离去,等了许久,天黑才离,竟是等不到兄弟下来,心道兄弟总是进了石洞耽搁了时间,那也不须说了,我便趁黑赶回,自此日日侯盼,总叫苍天有眼,兄弟你总算平安下来……”
云鸣凤听他说至此处,心中感激更甚,一味劝说,这一顿直吃到将近正午,酒楼之中起了火炉,那也不觉再冷,付完酒资出来,凉意侵袭,但觉自己身上终究穿的少了,自与那农夫去了衣裳店中,买了先前想好的一应衣物赠送与他。
那农夫吃饱喝足,自然不要,却哪能执拗得过,只好千恩万谢收了,云鸣凤自已也添了一身行头,复又寻了澡堂,与那农夫好生畅意的洗浴一番,这才依依惜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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