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……都怨我异想天开,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我……原指望着……将丐帮替你拿……拿下,你必感激与我,咳咳……
你感激与我,我便……我便在……便在生命最后一刻,再……再央求与你,叫你将我……将我葬在爱妻……爱妻身旁……”
仇天林不住咳血,说至此处,思及终不能再与爱妻相伴,便是身死亦是天各一方,生不能白头偕老,死不能同穴,不禁潸然泪下,痛不欲生。
无声的眼泪恣意横流,叫那杨锐听了只不知该如何安慰作答,殊途同归的命运,他又能怎样?仇天林死了,下一个便是轮到了他杨锐,他自己都死了,甚至于自己也是死无收尸的,却叫他怎么来安慰仇天林?
“唉!天不遂人愿啊!我终究是不能与玉儿葬在一起了……杨兄你莫……莫要怪我啊!是……是我撒谎骗……骗了你了,我假传了参教的命……命令,害得杨兄你……你与我一道……”
他每说一下,双手颤抖,颤巍巍的抹去自己嘴中咯出的血,又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杨锐后背之上抓挠,若是有心之人看到,那无意留下的道道血痕交错,好似恰是留下了甚么暗示,究竟是与不是,想来只他自己清楚了。
“仇兄你别说了,是我杨锐自己命薄,怨不得旁人,你仇兄如此相帮,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这真不怨你,是我自己当时太过大意,都怨我自己不好,都怨我自己的……”
想起因自己失责,以致杨孝义与任飘雪存活与世,都未探得一丁半点儿消息,他心中便是无比的沮丧与悔恨,若是那日自己将仇天林的话,听进了心里,不是自作聪明,先去找了悟觉与胡云鹏,耽搁了时间……
若是自己不曾自甘堕落,与仇天林搅和在了一起,不期盼着甚么狗屁倒灶的扬名立万……
若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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