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风一来,他便密切关注,心思此地这么多日禾神教高手,这老叫花子便不会首先选择自己对付吧?
心想至此,却也还是没掉以轻心,自己武功低微,比之那杨锐还有不如,若是敌人真要对付自己,自己纵有一百条小命,也还是不够丢的。
他心中不断神神叨叨,小心驶得万年船,还是躲的远些为妙。
正是有了这千万个小心,王烈风出手夺剑之时,他便已后退十数步,远远看见那人为王烈风夺去长剑,反手一剑将其刺死,他心中骇惧,只思这老叫花子可是要比那大和尚来的凶狠,须得时刻提防与他。
待到看见那尸体为王烈风运功震出,呼啸着直朝自己砸将过来,他心中更是害怕到了极致,这老叫花子果真是要谋害老子,幸亏老子早就作了心理准备,这老东西实在太过阴险狡诈,其心可诛!其心可诛啊……
只此一想,眼见得王烈风身动,他自是知晓王烈风恐怕是放不过他,误将他当作了暗中操纵一切的罪魁祸首,掖或说是与杨锐勾结,狼狈为奸之徒。
心心念念,只暗自发一声喊,逃也似的抱头没命死窜,尽力往那些日禾神教教徒身后躲去。
王烈风眼见此人见机的倒是快绝,心中暗叹可惜,倒也不再去追,手中长剑直起直落,又是斩杀二人,心中犹不解气,只思:
“哼!且叫你再躲得一时半刻,待得老子杀尽这些邪教鬼崽子,再来杀你不迟,到那时老子看你还怎么躲,嘿嘿……苟延残喘罢你,且放宽心等着老子收拾与你……”
如是一想,哈哈大笑,与打斗之中,竟是直视悟觉道:“哈哈……大和尚,邪教教贼人人皆欲杀之后快,如今他们是自己送上了门来,你倒是杀还不杀?”
“阿弥陀佛!佛主慈悲,度尽一切可度之人,那也是可度,似此等十恶不赦之徒,贫僧杀了,佛主只怕也是不会怪罪,阿弥陀佛……杀!杀业已开,罪便罪罢!”悟觉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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