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南阳一些乞儿,自认是与鲁成一般遭了欺骗者,愤怒莫名,纷纷喝骂有声,脾气暴躁的当场发难,嘴中喊杀,随了鲁成纵跃扑去。
场面一度几欲失控,还有那些个心有犹豫,左顾右盼,不知该如何自处,也不知接下来任飘雪是怪罪不怪罪,看他现下这面无表情的,只不知他心中是作何想的,他接任帮主,这一旦控制了场面,会不会秋后算账?
各人疑虑,窃窃私语,哪还有心思去管争斗不争斗的,便是连暗中跟了仇天林的沈长老几人亦是一般,内心复杂,只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仇兄,这……这可如何……如何是好?我……”
那杨锐眼见鲁成满脸蔑视,临去之时那鄙夷不屑的眼神,还有那一声暴喝的杀字,只令他心惊肉跳,如针芒在背,慌乱中知今日这趟怕是再也挺不过去,眼巴巴瞅着仇天林,只希望他出头,至不济再招呼些人手过来也好。
反正自己这条小命能不能得保,便要着落在他身上了,而且,自己之所以走到这一步,可不全是因为了他仇天林么?要不然老子又何至会如此狼狈?
时至此时,他这才隐隐心生后悔,恨当初不该鬼迷心窍,为这仇天林一蛊惑便作出了大逆不道之事……
悔不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偏要当甚么丐帮帮主,他杨锐根本便不是这块料……
悔不……
后悔,无尽的后悔,悔之不尽,可那又能有甚么用?这世间便没有后悔药可卖,那些个作奸犯科,为非作歹之人,哪个不是若此,平日是坏事做尽,临到报应来时,方才知晓自己错的离谱,想到要后悔这后悔那时,大错铸成,已然迟了,再也回不去之前了。
世人若此,这杨锐更是,他自己毫无能耐,却又一心想要出人头地,为此是不择手段,临到末了,却还是黄粱碎梦一场,自己心死,却又连累了别人,身边亲近之人都为他得罪了个遍,世上只找不到一个真心对他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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