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表情僵硬,一看便知乃是假装,实则内心却是不以为然,甚或说还有丝丝嫌弃,然不管怎么样,仇天林此时醉眼朦胧,却又哪里分的清楚。
便只自这份假惺惺的恭敬,便不难猜出,来人自是那狐假虎威,浪得虚名的杨锐,他那日为马氏兄弟气得不轻,以致连连吐血,元气也是大伤,这好不容易将养了好长一段时日,终于养好,自然是恨意滔天,牙齿都恨得直痒痒。
总想着要想法儿报复,却是奈何自己武功不高,帮中诸人又是阴奉阳违,自己这势单力薄,孤掌难鸣,要想再次擒得美人归来,找那两个老儿晦气,这多半只怕还要依附于日禾神教庇护,再怎么说自己这当上了丐帮帮主,日禾神教也是出力不少。
再者说了,这些年来,日禾神教不断渗透,仇天林在丐帮安插了不少心腹,大多是经由自己暗中穿针引线,这一切自己自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
若然此刻得了日禾神教支持,自己这办起事来,便是底气也是足了许多,他心思念想,不想这仇天林却是当真经不住念叨,值此自己进退维谷,空自着急之际,却是恰到好处的不请自来,这却叫他如何不窃窃心喜若狂。
他内心感激狂呼,只道是上苍怜我可怜,终是不辜负于我,每逢此刻这般自己举棋不定之时,总是遣了仇天林前来搭救,这仇天林与自己来说当真可谓是命中专司搭救的贵人。
南阳乃是丐帮自己地界,街上巷角行乞之人多半是帮中兄弟,仇天林此来,自是有心腹之人得报,报知与他,他这一听喜出望外,便迫不及待自行赶来。
他满怀期待而至,却哪料得是眼下这般情形,这仇天林平素御下极严,甚至可说是不近人情,便是他自己也是严于律己,断无如现下这般放纵。
这一切只不知为何,他心中不明,却是隐隐觉得极是不该,当下不免又些不快,心思想不到你仇天林也有今日,倒真叫人失望。
然,他即便是再有看不起之心,这面上却终究不敢过分表现,该有的恭敬自是还须做足,万一他仇天林察觉到自己怠慢,心中作恼,拂袖离去,自己要是再要舔着脸去求肯,只怕也是千难万难。
心中不住计较得失,权衡利弊,这些念头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如那闪电之光,一闪即逝,来的快去的也是极快。
他这一叫出口,只快速上前搀扶,嘴中忙不迭一阵恭维,仇天林头晕目眩,加之连日心殇,却哪里能如平日明察秋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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